我气得直捶他胸口,脸红得快要滴血。白重施了法术,几乎眨眼之间,我就被他带回了他的房间门前。
他看着我,用脚轻轻踹开门,我连忙说,“等等!我……咱们这样……”
白重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声说,“不怕这点小风小浪。”
我也渐渐迷失在他那温柔的目光之中。可是突然,我的余光一下子看见了敞开的门,瞬间清醒了一半,“白重,门……门没关!”
白重轻笑一声,不回我的话我努力把声音都压抑在嗓子眼儿里,“没关门……没关门要被人看见了……”
“我的房间,哪个不长眼的会过来偷瞧?”白重轻轻呵出一口气,似笑非笑地说,“不过,这要是开着门,我怎么觉得,你今晚有点不一样呢?”
不用看都知道,我脸红得要滴血,只想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偏偏他却还故意把我的胳膊压在两边,还笑着在我耳边说,
在大兴安岭的这一个月,白天白重去修炼,晚上会回房跟我一起睡。这一段平静的日子过于甜蜜,时常让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同时,白澜竟然也再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不知道是他事务太忙,还是说白重跟他说了什么。一直到月底,我和白重应该启程离开大兴安岭的时候,他才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依旧那么温和有礼。
跟白澜道别后,白重带着我下山,我们终于要启程回家了,更加稳固了。
白重说他已经接到了新的单子,是一个水库的单子。我们回家之后休息一天,就出发去水库看看。
然后当我们回到家时,我却有点心事重重的,我站在临时供奉的堂口前,看着唐流的牌位,十分担忧。
唐流这一个月都没有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但是白柳曾经跟我说,他去找了唐流,说唐流没事儿,但是被碧风伤的实在不轻,所以这一个月他也是闭关在修养。
距离秦岭的事情发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白重已经恢复了四成修为,我也已经没有大碍,我觉得今天无论如何,我必须得把唐流叫出来,看看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唐流,你出来,我知道你都能听得见我说话,但是一个月了都说自己在修养不出来,也不跟我说话,就托白柳偶尔带句话。今天不管你什么理由,都必须出来,让我见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