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简直像撒娇,又像是挑衅,没有一个男人能不为此骚动。斯明骅立马就产生了反应,他也不害臊,反而紧紧地贴着庄藤,让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为他神魂颠倒。
庄藤的反应是翘着嘴角笑了,眯着眼看他,有种心满意足之后的慵懒情态:“斯明骅,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
光一个吻,他是够了,斯明骅却还干涸地渴求着,他目眩神迷地看着庄藤:“是啊,你多厉害啊,我早就被你驯服了,你才知道吗?”
庄藤微微笑了笑,任由他把自己打横抱起来,将脸颊贴在他胸前没有说话。
驯服与被驯服是自然界一个庞大的母题,常常伴随着致命的诱惑与伤害,他没有任何本事去驯服任何人,可即使他没有糖块和马缰,有匹横冲直撞的野马也心甘情愿地为他低头了,仿佛他是世界上所有希望所有爱。
他是个纯粹吝啬胆小的人,也不免为这样的爱感到吃惊,无以回报,只能拿出所剩不多的勇气,闭着眼睛进行一场英雄跟注。
是不是会赢呢?庄藤望着俯在他身上眼神痴缠的男人,心里默默地想,或许他从来不需要一个答案,只需要这样一个滚烫的只为他敞开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