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外人知道陈熙的这副面孔。
没有办法,陈母只能妥协:“可以,但你要满足我们一个要求,替我们引荐林氏,如果你能做到,我们就不再追究。”
“当然可以。”陈逸微笑着答应了。
他本来就是要把陈家......卖给林敬渝的。
等再次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陈逸推开房门,把嘴边叼着的未点燃的烟重新收了回去。
直到这时,奔波算计一整天的疲惫才像潮水一样席卷上来。
连月光落在他肩上都是沉重的。
不合时宜的,他又想起白天万妍和他讲过的话:“你已经放下了过去的话,为什么不稍微放纵些呢?”
“江二确实长得很好,不是吗?”
江稷长得很合他的心意,不是吗?
没什么能比沉溺在欲望里更能让人彻底放松的了。
“咔哒。”
他推开了江稷的房门,月光落在那个人的脸上身上,照亮了一双望向他的、深灰色的眼睛。
房间不大,江稷的床离他只有几步的距离,他能看清江稷的倦怠,江稷也能闻到他身上的疲惫。
“陈逸,你抽烟了。”
“嗯。”陈逸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还有些颤抖。
“你怎么了?”江稷听出来他的情绪不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被束缚衣禁锢的动弹不得。
“......我没事。”陈逸说。
“江稷,你想抽烟吗?”
在月光下,陈逸如是道。
◇ 第57章 江稷是抚慰剂
尼古丁总是会让人上瘾。
“咔哒。”
理智是从打火机窜出火苗的瞬间开始被剥落引燃的。
陈逸没给江稷解开束缚衣,他就这样嘴里叼着烟跨坐在江稷身上,垂着眼把打火机凑到嘴边引燃了香烟。
他没看江稷一眼,但他知道,江稷一直在看他。
痴迷的、几乎化作实质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但也仅限于此,在没有冒犯之意。
陈逸仰头吐出一口烟,抬手缓慢解开了衬衣上的几颗纽扣,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可这个时候,江稷却又偏过头不看他了。
陈逸看到了,他耳朵尖红了。
这是在害羞吗?
挺新鲜见的,陈逸想,他以为像江稷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有羞于谈情的那一天。
不过现在被他压着的这副模样...到真让人心动。
陈逸伸手,掐着下巴把江稷偏到一旁的脸转了回来:“怎么不看了?”
“不满意?”
江稷有些慌了:“没、没有不满意......”
陈逸继续逗他:“哦,那就是以前睡够了。”
“不是,不是。”
陈逸的手往下滑了点,从掐着下巴变成扼住喉咙:“那你说,为什么不看我?”
江稷的脸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羞怯,嘴唇动了动,从嗫嚅出来几个字:“......我不敢。”
不敢。
天底下还有江稷不敢做的事,不敢碰的人。
掌控着江稷呼吸的手动了,从喉管滑到了颈侧,拇指撑起下巴,让他不得不仰脸看着身上的人。
那人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从前那样肆意妄为,现在却看一眼也不敢了?
“......因为有人告诉我,爱应该克制。”
“你告诉我,我要学会克制。”
陈逸气笑了。
他攥着衣领把人拽得离开床,抽了口烟,然后俯身——
狠狠吻上了那张说不出好话的嘴唇。
烟雾渡进了另一张嘴里,一部分进入了肺腑,剩下的随着纠缠的唇舌逸散进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