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原冶!”
“这球漂亮啊。”
拿下这球让原冶的心情慢慢好了起来,他脑袋里的小人此时也不恼了,气势汹汹撸袖子的手又开始摇起了彩旗。
看他这般得意,江绪也跟着笑了笑:“打得不错,校霸很厉害。”
原冶尾巴翘得更高了,脑袋里的小人彩旗要的更卖力了。
他现在狂得甚至想好好嘲讽一下江绪,考虑到仙子夸他了,那就勉为其难地放过他吧。
只有周越看着江绪轻轻摇了摇头:“美色误人啊。”
江绪慢条斯理的一个眼神扫过去,意思很明确。
闭嘴。
能不能滚。
周越笑得更欠了,他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慢条斯理开口:“怎么还不让说呢,重色轻友可太明显了。”
一旁的程声只听到了后半句,满头雾水地凑过来:“谁重色轻友啊?这么欠。”可惜还没问完就被周越拉着走了。
“靠!你拉我干嘛!”
“小声点吧少爷,也不看看你在骂谁。”
打到尽兴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原冶脱了外套,他怕热,不到真冷的时候绝不会多穿,外套里面永远只套件短袖,现下因为热把外套脱了,少年人的肩膀线条清瘦,皮肤白皙细腻,就算是在阴天也白得透亮,加上刚运动完,身上的热意未褪,颈项处蒸染出一层薄红,无端生出一种脆弱的美感。
确实像猫,江绪想。
这会儿原冶褪去了平日里的张扬锋利,终于让人窥见了一点omega的影子。
“痛快吗?”江绪问。
“痛快,这球打得及时。”原冶仰头喝了口水,江绪的视线看过去,瓶口滴落的水顺着利落的下颌滚动到喉结上,最后没入领口。
“不顺心的事接二连三,我都快被憋死了。”
原冶心情大好地诉说着,他眉眼弯弯,眼尾处的褶皱也浅浅弯着,“你呢,今天怎么也想打球了?”
江绪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旁边,校服领口上的纽扣因为热解开了几颗,他仰头喝了口水,露出的脖颈干净修长,锋利的喉结此刻因为喝水而上下滚动着,十分赏心悦目。
矿泉水瓶又被重新盖好放在一旁,江绪长眸微垂,眉眼线条格外清隽,说出来的话也是漫不经心的调。
“有点烦。”
这话让江绪说出来可太惊奇了。
原冶喝着水闻言呛了一口,不染世俗的仙子也会有烦恼的时候。
原冶乐了,他挪着身子又往江绪凑近了些,眼睛里毫不掩盖新奇,他可太喜欢看江绪鲜为人知的这一面了。
“你居然会烦,什么事情啊?快说出来我听听。”
江绪垂眼看了他一会,这眼睛太漂亮,藏不住什么情绪,除了好奇和戏谑外再没有其他的了。
见原冶依旧不死心地盯着他看,江绪收回了视线,他拿过丢在一旁的外套往原冶身上盖上去,看那双漂亮的眼被外套彻底掩住,江绪漫不经心地勾着嘴角,意味深长道:“没什么,现在看确实没有烦的必要。”
铺天盖地的冷木香盖了他一脸,原冶拉开了头上盖着的外套,眼睛又得以重见天日:“不说就算了,盖我头几个意思啊。”
“也就是本少爷大度不跟你计较。”
这人心情好了,话就开始变多了,江绪把他的心思看在眼里,他看了眼原冶白皙修长的后颈,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空轻点着那片领域,“这阵子腺体还会痛么?”
原冶轻皱着眉,思考了一会,“没感觉了。”
“那个,”说到这原冶顿了顿,心虚地看了眼四周,见其他人都在各自谈笑后,原冶侧身靠近轻撞了一下江绪肩膀,压低声音说道:“我分化的事情其他人不知道吧?”
江绪应了一声,“药效挺不错,都吃完了吗?”
听他这样说,原冶这下放心了,他摸了摸后颈不以为然,“快了,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江绪闻言点点头,而后从一旁的书包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击了几下。
???
原冶有点疑惑,也凑过去往屏幕上看。
屏幕上正显示着医院的挂号页面,在原冶没反应过来时,江绪已经点击了提交。
“过几天等药吃完了再去复诊一下。”说完他看着还满脸不知所措的原冶,询问道:“可以吧?”
这操作太骚了,怎么会有人预约完再来问你可不可以。
他想了想更别扭了,奇怪了,怎么感觉江绪现在对他跟带小孩一样。
原冶被自己的想法惊到原冶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看着江绪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下意识地应了声,又转头瞪过去,“江绪,我最近怎么总感觉你把我当儿子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