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靠近沈清辞的时候,尚且知道什么叫做分寸和距离。
但对于景颂安来说,这种东西完全不存在。
见沈清辞不回答,他的神情也有几分苦恼:
“哥哥怎么不和我说话,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你好像很喜欢说恶心人的话。”
沈清辞单手撑着脸,将烟头捻掉,端起酒杯,修长骨感的手指托着透明的玻璃杯,几乎堪称艺术品。
景颂安的眼神都没办法从沈清辞身上移开了。
他的目光死死凝聚在沈清辞身上,过分炙热滚烫,烫到让人无法直视的程度。
直到那只修长骨感的手缓缓靠近,沈清辞抬起了手,将杯子压在了他的唇瓣边上。
“喝。”
景颂安终于回神:“哥哥,我对这种酒过敏。”
沈清辞脸上的神情依旧漠然,语气不容置疑:“喝。”
“我喝下去,哥哥会觉得我乖吗?今天我也有礼物想送给你。”
明明杯子里是能够让自己过敏的成分,景颂安却依旧用手撑着桌,想要低头去接玻璃杯,却被沈清辞抬高的杯口直接倒下。
没有任何一分怜悯,往下倒灌的酒水,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苦涩酸甜的味道,含着可能致命的风险,连咽下去的姿态都狼狈无比。
景颂安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酒水,终于还是打湿了他裸露在外的锁骨。
他的眼神泛着泪光,隔着透明的酒杯,看清楚了沈清辞的脸。
顶端的侧影勾勒出了沈清辞修长清瘦的身形.
他就这么坐在了沙发上,眼神几乎像是一场激不起任何波澜的雨。
杯子里的酒液几乎彻底被灌下,景颂安已经能感受到喉咙隐隐发紧。
他的金发糟糕又凌乱,毫无任何颜面的情况下,声线依旧透着点黏糊的温柔。
他扯开领口,让沈清辞看自己因为过敏泛红的锁骨:
“好看吗?”
沈清辞漫不经心道:“一般,你弄脏我了,滚远点。”
景颂安当然不愿意滚远一点。
但他同样有顾虑,不敢在沈清辞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一味强取豪夺,换来的只有被抛弃的下场,霍峥就是最好的例子。
现在沈清辞好歹还愿意灌他酒喝,其他人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他不会像那个自大狂一样,将自己唯一的特殊待遇作掉。
于是景颂安选择乖乖让出路。
沈清辞转身离去。
沙发区域只剩下景颂安一个人。
他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脖颈时,听到有人压低声音说道:
“沈清辞也太嚣张了,就算连续拿下了两次冠军,也不能挑战您的权威啊,景少,需要我为您做事吗?”
“你懂什么?”
第180章 那是特殊的证明
景颂安脸上的笑容尚存,因为沈清辞的特殊对待,让他说话时都透着几分温柔:
“那是哥哥对我特殊的象征,你该不会也想要,所以故意挑拨离间吧?”
那人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丰富多彩。
景颂安懒得跟这帮分不清好赖的蠢货对话,紧随沈清辞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举办庆功宴的位置,算得上八区最奢靡的酒店。
上面一层是为高官以及贵族学生准备的位置。
以景颂安的身份,足够分到最上一层。
但很可惜,他的房间号同沈清辞相隔甚远。
虽然同为上层,但他要是绕路过去,还得需要一点时间。
不过这样也正好。
再过一个小时就到12点了。
12点以后就是凌晨。
凌晨的月光最美,温凉月光下的约会,当然不能这么简单的度过。
景颂安为此特意将自己浑身上下都收拾的妥帖漂亮。
翻找衣服的时候,看见脖子上的红痕,才想起来应该吃抗过敏的药物——
因为太过于激动,他甚至连身上的疼痛都不觉得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