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位好像被人占了啊。”
“没事师傅,就这边靠墙停吧。我明天自己挪。麻烦您了。”
程以津把头埋进膝盖中间,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那人站到他面前,挡住了头顶上大片的灯光。
“怎么了?”
不想被他看到这种窘态,不想靠近他。
程以津装作没听见那般,没抬头,更加拼命地去克制自己喉间想溢出的喘息。
“你发烧了?”
突然他感到微凉的手指碰了碰自己露在外面的耳朵,浑身颤了一下,非常痛苦地感觉到那种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身体里叫嚣着想要更多。
“你……”
薄枫试图伸手拉他起来,程以津在那一刻彻底爆发了,狠狠甩开他的手,抬起头大吼道:“别碰我!!!”
他在目光和薄枫相触的那一刻,看到了薄枫眼里一闪而过的怔愣,接着又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看。程以津咬着牙,把头偏过去避开他那种灼热的视线,然后低声说:“你快滚,我不想见到你。”
薄枫的声音变得冰冷:“谁做的。”
“和你没关系。”
“我走以后,周诠达对你做了什么。”
程以津被体内的高热折磨得烦躁,恼怒地抬头:“我说了和你没关系!你能不能走。”
薄枫握住他的手,沉声说:“我先带你上去,别着急。”
程以津再次甩开他的手,非常抗拒地往后退了几步,于是薄枫安抚他说:“好,没关系,那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护着你。”
从地下停车场到楼上的路明明没有那么漫长,但程以津却觉得度日如年,等到电梯门打开,他像得救一样踉跄着过去,用颤抖的手指去输开门密码。
“密码错误。”
程以津深深吸了一口气,再输。
“密码错误。”
手腕被人握住,拿下来,他转头去看薄枫。
“好了,我来吧。别紧张。”
薄枫利落地输了密码。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程以津第一时间挤了进去,因为全身酸软而扑倒在地板上,勉强用双手撑住。
他觉得无奈、痛苦、挣扎,感觉自己好像一只发//情的狗一样,在薄枫面前显得毫无尊严。
薄枫能不能滚,他能不能滚,能不能不要看他这种样子。
突然他听到门被关上,下一秒天旋地转身体悬空。他被薄枫横抱了起来,被他带着快步往里面去。
离得太近,薄枫身上的气息完全笼罩了他,还有抱在腿弯的手指,贴着的胸膛,每一样都让人崩溃。
程以津像疯了一样挣扎,颤抖着声音喊道:“不行!你不能……我不想……”
薄枫把手往上提了提,把他抱得更紧实,制止住他扭动的意图,然后继续往里走。
不想做,不要,不行。不可以在他面前是这种状态。程以津绝望地痛苦地在心里重复这几句话。
薄枫把浴室的门踢开,把他放在了淋浴头下面,然后利索地褪下他外套扔到外面,接着打开花洒,冷水瞬间淋下来,把程以津浇透了。
程以津喘着气靠在浴室的墙壁上,感到皮肤上的热退下去了半分,好受了点,可真正的源头在身体里面,不彻底解决,只能一直这样浇着冷水维持冷静。
他的睫毛被打湿而显得更加浓密,微睁着双眼透过水帘去朦胧地看薄枫的神情,薄枫微微皱着眉看他,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片刻以后,程以津终于抬手关掉了花洒,然后艰难地说:“不行的,我必须要……”
所以你能不能走,让我一个人收拾这种丑态。
但薄枫似乎是会错了意,不仅没走,反而慢慢靠近了他,淡淡地问:“自己来,还是想要我?”
第47章 自己来 还是想要我
程以津几乎是在听到那句话的一瞬间就出来了,液体顺着裤腿里层流下来。
想要他吗?想要,当然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