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赵无眠试探的一推门,林听风就跟弹簧似的跳了起来。赵无眠见他俩一站一坐。无所事事地对望着,阴阳怪气道 “我在下面洗碗,你们两个倒是清闲得很啊。”
邵屿:“把碗筷放进洗碗机也算洗碗?”
赵无眠:“那怎么不算呢,洗完我还要把它们放进消毒柜,可大一工程了呢!”
林听风:“……”
“那什么,” 赵无眠说 “我是来问下今天晚上怎么睡的问题,林听风你睡哪儿啊。”
林听风还未说话,邵屿就抢答了:“他睡这间。”
“行,” 赵无眠点点头 “那我洗澡去了,你俩谁都别跟我抢啊。”
邵屿:“……”
也并没有人想跟你抢。
赵无眠刚走,邵屿就堵住了林听风还没说出口的话:“别想了,你觉得我会让你睡在赵无眠的房间?”
林听风:“……”
但事实上,睡在男朋友的房间,体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这天晚上林听风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最后在床单上滚来滚去,在被子若隐若无的香气下,活活把自己睡得脸颊通红、双耳滚烫,心脏砰砰的都听得见声音。
更可怕的是,林听风非常担心,再这样下去,他会产生某种不可描述的生理反应。
那他就真的可以自挂东南枝了。
林听风一咬牙,一蹬腿:男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
于是他在数九寒冬的日子里,悄悄地掀开了自己的被子一角,很快就被冻得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把自己埋到床单上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林听风就被猫叫吵醒了。
照夜白对于昨晚铲屎官的消极怠工不作为很有意见,甩着尾巴在邵屿和赵无眠的房门口来回蹿,林听风半梦半醒间有点想爬起来,但瞌睡和寒冷又硬生生把他塞回了被窝。
等他这个学渣真正起床的时候,对门的两个学霸已经吃好早饭开始学习了。
林听风睡眼惺忪地揉揉眼:“……”
“你们怎么都起这么早。”
赵无眠:“起床背文综。”
邵屿:“现在写字慢,起早点写一张卷子。”
林听风大脑空白:“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热爱学习。”
邵屿停顿一秒:“你应该反思一下你自己,为什么不爱学习。”
林听风呆呆地站着,过了一秒:“啊嚏!”
邵屿皱了皱眉,走过去摸了摸林听风的脑袋:“怎么有点烫。”
林听风感觉还没完全醒,不自觉地靠到了邵屿肩上:“啊……”
赵无眠:“?”
这是烧糊涂了?
邵屿:“赵无眠你去拿下体温计和感冒药,记得看日期和成分。”
赵无眠很困惑:“成分我怎么看得懂啊?”
邵屿现在满脑子都是脸红红的小男朋友,根本懒得理他:“确定一下能不能混吃。”
“哦。”
林听风感冒发烧的时候整个人晕乎乎的,再加上刚起床,大脑尚未完全开启,靠在邵屿的肩上就不下来了。
于是赵无眠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林听风脑袋耷在邵屿的肩上,两眼半闭嘴巴还在哼哼唧唧;邵屿一只手扶住林听风的背让他不要栽倒,另一只手不停地试探着他的额头。
赵无眠:“你俩干嘛呢,这卿卿我我的。”
邵屿:“……”
你不是自己都看出来了吗,还问?
谁知赵无眠脑回路清奇,他白了邵屿一眼:“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不就是单了十几年后终于有了一个可爱小同桌吗,哼!”
邵屿:“……”
行吧。
曾经的你离真相那么近,却自己偏要走远。
赵无眠说着把体温枪和感冒药拿了过来,扔给邵屿:“那你就自己照顾了,我还要去喂白白。”
邵屿:“……哦。”
谢谢你还没觉醒就有了不做电灯泡的觉悟。
邵屿给林听风测了下体温,只是轻微有点低烧,吃点感冒药,再喝点热水发发汗就好了。
他把林听风重新塞回被子,就着热水给他吃了几粒药。然后打算下楼问问姑姑有没有热水袋,毕竟他跟赵无眠两个男生的房间是真的没有这玩意儿。
邵屿楼梯下到一半,就听二楼传来一声尖叫:“赵无眠,一大清早的你在干嘛!”
邵屿连忙三两步跳下楼梯,只见赵无眠正含情脉脉地抱着那只胖橘猫,把它搂在肩处,还轻轻地拍着那圆润而富有弹性的后背;而白白被迫配合智障主人的演出,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一副“生活又绑架了我这个小猫咪”的模样。
邵屿:“……”
任妍忍无可忍,怒吼一声:“赶紧把猫给我放下!”
第68章 珍爱生命
由于感冒,林听风周日也没走,一整个周末都住在了邵屿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