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压根儿就不会去那个乌漆嘛黑的小平台!!
更不用说酱酱酿酿了!!!
在那样的一个平行时空,自己只是错失了一个没头没尾还挖着大坑的艳遇,但却可以向齐连同志学习死乞白赖的抱着大神的大腿,再不济也能找大神抄抄作业啊!
现在好了,不要说抱大腿了,见到了大神不为人知的一面,连会不会被灭口都说不好。
林听风悔不当初,趴在桌上望着窗外那棵歪脖子树,长叹了一口气:果然从一开始,就都是错的。
邵屿的精神状态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这节课讲的是他那张考了149的数学卷子,他连装着认真听课都做不到。竞赛的习题册上次放在了姑姑家,他现在手上无事可做,整个人都在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出现了什么bug。
而bug的根源——他那位同桌,貌似还很悠闲。听说此人凭一己之力将全班平均分拉下马,现在居然还老神在在的趴在桌上对着窗外发呆,不知道是不是跟窗外那棵比学校年纪还大的歪脖子树建立了什么感情。
邵屿冷笑一声:呵,果然是个段位高的。
这节数学课的体感时间极为漫长,长到邵屿都觉得自己要睡着了。这对他来说是极为罕见的,哪怕是出于对学科的尊敬,他也不会在数学课上睡觉。
然后他就被陆老师点名了:“邵屿,你来讲讲这道题的解题思路。”
邵屿把椅子往后“滋啦”一声推开然后站了起来,声音有点懒懒的:“哪题?”
陆老师看了他一眼,拍拍手上的粉笔灰,说话没什么表情:“倒数第二大题的第三小题。另外,你下课来趟我办公室。”
下课后,林听风和邵屿一起出现在了陆老师的办公桌前。
有一种相看两厌就像接吻开始的契机,是不需要言语就能意会的。
林听风为求自保主动开口:“陆老师,我想换下座位。”
陆萍女士放下手中的笔,面无表情地在他俩身上来回扫了几遍:“理由?”
“唔……”
林听风的脑海里千万种扯淡的理由开始扯着长袖子粉墨登场,从“不想影响邵屿学习”到“不愿意勉强邵屿跟人做同桌”,再到“邵屿成绩太好刺激了自己敏感的自尊心”,最后发展到“自己不适合那个座位的风水”——从头到尾,没有一个靠谱能说出口的。
他正踌躇之际,只听邵屿言简意赅地说道:“性格不合。”
陆老师被这理由的敷衍程度惊呆了:“你俩才做了四十分钟同桌,而且一个发呆一个睡觉全程零交流,就这也能看出来性格不合?”
“……”
原来老师你视力这么好的吗。
门口传来两声响亮的“报告”,打破了办公室里胶着的局势。
果然又是永远战斗在碎冰第一线的齐连:“陆老师好。”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林恬,她看到林听风和邵屿一起站在老师办公室,似乎有些好奇。
“哦,是这样,是那个数学竞赛的事儿。”陆萍从抽屉里抽出几张表格递给他们 “这学期学校要给选拔出来参加竞赛的学生特训,咱们班就是你们仨。”
林恬和齐连忙上前接过表格,邵屿还是站在原地,手跟废了似的要抬不抬,还微微皱起了眉。
陆萍好像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把表格放在了桌边:“去不去当然是由个人自愿。但事关你自己的前途,不是儿戏,你最好还是自己考虑清楚。”
“行了,快上课了,你们都先回去吧。换座位的事,你俩也再考虑考虑。巴以都能坐在一起和谈,你俩认识不到一小时能有什么不能调和的矛盾。”
“换座位?!换什么座位?”刚刚走到门口的齐连又伸回了脖子,走到他俩面前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你俩要换座位啊,为啥啊。”
林听风面带微笑,声线委婉:“性格略有不合。”
“性、格、不、合?林听风,这个理由也未免太……我就是想给你个面子努力相信也很困难啊,你编也编个有点诚意的吧。”
齐连说完感觉空气里的温度下降了些许,邵屿所站的方向有两道阴森森的目光向自己看来。
林听风:“……”
诚意的理由就是弱小可怜但颜控的我不小心撞破了你们到了晚上就会变身的大神月黑风高夜出去“打猎”,为了不被咬死我只能有多远躲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