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啊,哪有为什么?
而且当支柱,是要把身心都奉献给生命之泉的,我真的就不愿意!
只是这些话我并没有说出口,只是藉由树叶间的缝隙,看向天空。
然后继续发呆,连席恩离开了都没有管。
「哈啾!」我打了个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
再把被子拉的更高一点,意图把整个人也包裹起来。
「谁叫你,不去上课就算了,还睡在那种地方。」席恩停下手上削苹果的动作,看了过来,落并下石的开口。
「你就嫌弃吧!我有无敌金鐘罩,不怕你嫌。」
「白痴!你这白痴!你脑袋简直烧坏了!」席恩气的以手刀用力的劈了我的头。
我浮夸的作势倒在床上,一边浮夸的叫了声。
「白痴。」席恩翻了个白眼。
「我是尸体,我需要吃兔子苹果才会復活。」
「….白痴耶你。」席恩再次翻了个白眼,塞了一片苹果到我嘴里。
「一直白痴白痴的骂,我好难过。」
「嘖!」他嘖了一声,皱着眉头,却动作轻柔的摸了摸我的头。
「长老那边说你好起来之前,可以不用去上课。」席恩继续削苹果,没一会,一隻兔子苹果就完成了。
「那我晚上出去吹风好了。」我张口咬下他手中的兔子苹果,一边含糊的说着。
「席恩!」我抓住他的手,起身故意把脸靠近他的脸「支柱是不能有恋人的哦,你知道的吧!」
「这、这本来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结巴的说着,然后把脸瞥开,并意图挣扎。
我快速的放开他的手,躺回床上盖好棉被。
「所以不要跟我说什么支柱的荣耀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我沉睡在很深很深的水里。
有人在呼唤我,但我没有理会。
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还没去做。
那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是我想珍惜的、极为重视的某样事物。
「席恩?」眼睛才张开,还没看清周围的情况,就听见那熟悉的声音。
「该死的洛维斯,你不会真的半夜跑去吹风吧!」
「我才没有,我又高烧了吗?」我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感觉可能真的又发烧了。
席恩的手一直都是温温的,现在放在额头上却觉得凉凉的很舒服。
「快点好起来,洛维斯。」
「再说再看看。」享受着身边人的温柔以待,我赖皮的说着。
「你别那样大吼,我的耳朵好痛。」我委屈的看着席恩。
「席恩,当支柱到底有什么好?」
除了不能有恋人,言行举止还受限,一辈子要被关在祭坛里,为生命之泉提供自身的魔力。
「洛维斯,保护族人的结界,是因为有支柱提供魔力给生命之泉,才得以维持的。」
「这不是每一个族人都知道的事情吗?」
我听到席恩这么说着,语气严肃认真。
我微微转头看他,他说的我确实是知道的。
但我不懂的是,明明就已经有了正统的继任者了,为什么还要多选一个备选的?
而且对我来说,有比当支柱更重要的事,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呢?
我看了席恩一眼,却什么也不想说,而且头越来越晕,实在难受的很。
「不说了,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