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就在我思考着要如何开口问的时候,宗伯恆带着水走了过来,递水给我的同时,还拍拍我的头。
「说什么呢?」一边说,还一边轻捏我的脸,动作很是亲暱。
「你不要捏我的脸。」虽然说是未婚夫,但我还没承认呢!
「要啦,要捏。」他说着,继续捏,而我则傻眼于他的无赖,好一会回过神后,直接将他的手拍掉:「为什么要捏?」
话问出口后,他就只是笑着看我,盯的久了,久到我非常不自在的站了起来,说了声想回去了。毕竟就算已经休息了好一会了,但我已经不想再逛街了,我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对逛街兴致勃勃,不过身边的这个男人似乎也很爱逛街。
想到这,我偷偷看了一眼宗伯恆,觉得他的气质很难跟爱逛街的人划上等号。而也是这一眼,他便笑的更高兴,就在我好奇着他干嘛笑的这么开心时,他开口了。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捏?」他边说边走了过来,在走到我面前站定后,微倾上半身,笑着看我。
「因为好捏啊!」说完,又捏了捏我的脸。
看见他笑的像是得了什么宝物似的就快爽翻天了。
我忍不住翻了白眼,再一次打掉他的手,二话不说的转身就走。
「等等!」突然的,他抓住了我的手,将我往后一拉,我整个人就撞进他的怀里。
在吓了一跳的同时,后脑似乎像是撞到了什么硬物似的,疼的我受不了,抬手捂住后脑想着等等一定要好好的说说这个人。
「哦~就是这个女生吗?」就算痛的受不了,耳朵也不可能失效,所以也听到了这句话,但我没太多的心思去理会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只自顾自的,愤愤的想着等等要如何骂人,让他听进我的意见──比如说要做这种突如其来的动作时,在注意到我是女的之前,应该说,请先注意我的身体是所谓的『肉身』。
毕竟人不是铁打的,在受到撞击时,不管男生还是女生,受到撞击是都会疼痛的,而我则是比较没办法忍受疼痛。
何况刚刚撞那一下,感觉撞上的根本不是他的胸膛,而是某种硬物。
是啊是啊不重要,我就跟沙子一样微小,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你最好用力努力的把我给忽略掉了。
像身边这种狂傲酷霸跩外加高富帅,还懂好几国语言,又好像很强(也许有可能真的很强。)的傢伙,通常都会是主角。
特殊事件通常就是在这种傢伙的身边发生,而我这种既弱脚又没能力,还长的很普通的路人甲就跟炮灰没两样,所以您老就忽略我了吧!
我默默的想着,虽然他们的对话我很清楚的听见了,但我就当我是个摆设,一句话也不回,低头垂眼看地上,努力在数地上有几颗沙子几隻虫。
我一愣,虽然那些『东西』被压在地上,因挣扎而拚了命似的在蠕动,看起来也是虫的样子,不过体型也太大了吧!?
「宗……宗宗宗咳咳咳!那、那个是什么!?」虫子什么的,本身就很可怕了,那个跟小型犬一样大的体型是怎么一回事?
「……你吓到我朋友了。」看见我的反应后,宗伯恆先是一手勾住我的腰,开口说话的时候口气不止变差,连声调都低八度的,跟刚刚我在发现怪虫之前的态度相差很多。
说完话后,其中一隻正在蠕动的虫突然爆开,虫的体液四处嘖溅,幸好在喷到我之前,那个噁心的液体就被无形的墙给撞住,完全没有喷到我,可是那个黑黑还带点绿色、而且还很黏稠的奇怪液体在缓缓往下滑的时候,我便因为过度惊吓而没了意识。
「这也太弱了吧!」女性看见吓晕了的梅荂璐,不可思异的张大眼睛。
她是真的被这个一下子就被吓晕的少女给吓到了,所以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失去了平时的冷静惊呼出声。
而宗伯恆也只是冷冷的看了女性一眼后,才低下身子勾起梅荂璐的脚,打算用公主抱,把她带回饭店。
「等等!」女性不满的大叫,「你选的就是这种女人?」
宗伯恆顿了顿,这次连看都不看女性一眼,脚下出现一个约四、五十分的圆形法阵,不到五秒的时间,抱着梅荂璐的他,连同法阵一起消失在原地。
回到暂时住处的宗伯恆,轻轻的将昏倒的梅荂璐放在床上。
细细的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开,怜惜的看着她的脸颊。
只是因为对方是被吓晕的,所以对方微微的皱着眉,似乎不是很安稳。
想起刚刚那个突然出现的女性,宗伯恆相当的不耐烦。
虽然他们不是没有交集,但他相信她不会不知道他会变的这么强的原因,事到如今却还是想要来招惹自己,怎说样都说不过去。
而他也觉得,那名女性在他离开前说的那句话,实在是明知故问。
「我选的,就是你这种女人,就算……。」他心中带气的对着梅荂璐开口,像是想要对谁解释一样,但话只说到一半便住了口。
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