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原来你喜欢被强迫?」
「并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乾脆。」我立刻反驳。
「先回座位吧,小璐。」
「不准那样叫我!」我拿出口袋中的项鍊,扔向宗伯恆的头,只见他微微偏头,不止闪过了『兇器』,还顺手接下来。
「这样叫不好吗?可以拉进我们之间的距离,不然还是要叫你小璐璐?还是璐璐?不然叫你璐?真是麻烦啊!竟然你都会不爽的话,那就随我叫吧!」宗伯恆说完,收走了我的项鍊,然后走回他的座位。
我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收走了那条不知名人士给的民族风项鍊,走回了他的座位。
梅子乾将手上的民族风项鍊戴到梅荂璐的脖子上,项鍊上顏色各异的九颗珠子中的字,顏色比之前的更深,几乎要接近黑色。
平时维持的温和表情,现在正因为另外一个盯着他动作的男人而变的严肃,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生气。
「虽然很感谢你加强了项鍊的防护功能,但我并不认同你对我妹的行为。」尤其是强吻这种事。
他从小爱护到大的妹妹,可不是拿来给人这么蹧蹋用的。
梅子乾抬头,看向宗伯性的眼神冰冷刺骨,再加上浑身的杀气,罗碧晴虽然无奈,可是一点都没有打算阻止。
虽然没有阻止她儿子,但她却阻止了另外一个相同浑身充满杀气的男人──梅虔图。
之所以阻止的理由,当然不是因为她就乐见自己的女儿任人蹧蹋,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强迫,不觉得这种行为值得表扬,相对的她也很想对这个男人做出相对的惩罚。
只是因为看到有人比她生气,所以她变的比较冷静而已。
比如说,冷静的发现如果她们现在打起来的话,还是普通人的三女儿跟小女儿,会就这么从飞机上掉下去。
更别说其他一样搭乘这般飞机的其他旅客。
「我已经很收歛了。」宗伯恆一笑,那傲慢的表情让梅子乾更加的愤怒,但他并不在意:「如果等她慢慢接受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尤其是那个废物造成了她的精神伤害之后。」当他说到废物二字时,能明显查觉他也相同的散发着杀气。
「……。」梅子乾闻言,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若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间接的救了自家的妹妹,他现在肯定更加的懊悔。
不过……「我不希望这种强迫的行为,还会有下次。」
「你……!」梅子乾咬牙,右手向上成爪,手中立刻出现一个棒球大小的蓝色光球。
此时梅夏语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呼的一声朝光球吹了一口气,接着光球一瞬间就像被吹熜的蜡烛,成了一圈蓝色的烟圈后,立刻消散。
梅子乾&宗伯恆:「……。」
「要打,请不要在这里打,非常的危险。」梅夏语像是没注意到自家大哥充满愤怒的表情,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因为受到能力的影响,而正熟睡的梅荂璐。
「你无所谓吗?」梅子乾表情不善的用下巴指了指宗伯恆。
「……总比老记着那废物的事要好的多。」梅夏语看了一眼宗伯恆,顿了顿才开口。
梅子乾闻言,看了看自家正熟睡的妹妹,但即使在睡眠中,眉头仍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什么恶梦一样。
最后他只好嘖了声,瞪了宗伯恆一眼后,回到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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