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er, what do you think ?」
她抬眼,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看着她。心里浮出一句话:「这只是个游戏。」但下一秒,另一个声音更清楚:「即使是假的,我也想再试一次。」
她看着萤幕上的问题,开始说话,声音有点颤。有人点头。有人笔记。她越说越顺, 语气也越来越稳。那种被肯定被需要的感觉,久违得让她几乎忘了这只是一场游戏。
她愣在原地,嘴里还残留刚才的英文单字,胸口剧烈起伏。
「我还想继续。」她想着,低头看錶,毫不犹豫地轻拍两下。
棉被覆在身上,旁边传来陌生的打呼声,还有一股陌生的气味。
窗外微光照在男人侧脸。她倒抽一口气,不是江亦初。
言夏这辈子,从没跟别的男人同床过。
她立刻想逃,却发现自己手腕被抓着,还被压在男人裤挡里。
她胃一阵翻涌。试着抽手,却被抓得更紧。
「想干嘛…」男人迷迷糊糊咕噥。突然一个翻身,整个人压上来抱住她,重量让她喘不过气。他的下巴贴着她的颈侧,湿热的气息。
「你好热。」他低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嗯。」
语气曖昧。她的全身瞬间僵住。
「米米毕业旅行不在家。我们也好久没…」
她拼命摇头,却不敢出声,用手轴顶他,想挣脱。男人却以为她在玩,反手压住她的手腕,炙热的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
陌生的湿度。陌生的气味。陌生的碰触。
这不是游戏里的距离。这是侵犯。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最后覆上她的胸口。
言夏终于忍不住,抬膝盖狠狠一踹。男人闷哼一声弹开。
她几乎是用砸的拍向手錶。
她一把扯下錶,甩到地上。双手紧紧环住自己,全身僵硬, 呼吸混乱。过了很久,心跳逐渐缓下来。她盯着那只錶,思绪慢慢变清晰。
不喜欢, 就离开。
这样的人生,比现实公平。
窗外天色泛白,疲倦忽然涌上来。手术之后,她的体力一直不好。医生说要避免过劳,避免刺激。她咬着唇,看着那只錶,不想被拿走。
她她起身,换衣服,拿现金,匆匆离家。手机跟信用卡都没带。这样,就不会被找到。隔三条街有间商务小旅馆,淡季, 空房很多。
房门上锁,窗帘拉紧,她把錶摆在茶几上,躺下。窗外清晨鸟叫声,慢慢远去。她太累了,闭上眼。再睁开眼时,已经晚上八点。
她没有犹豫。拿起錶,戴上。
这一次,她成了两个孩子的母亲,在美国一间上市公司工作。先生高大、温柔。住在看得见海的山坡豪宅。身体健康。她在那里,过了五个春夏秋冬。
直到她,再也无法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