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她在一起，不是吗？」
我没多想或犹豫，就点头承认。
「那你就一定能做到。」大哥非常肯定。
就算不像大哥要闯出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不像二哥一样在家里的公司做事和扩展版图，不像华唯馨一样有明确的梦想和规划，但我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
即使只是单纯想和谁在一起也没关係，那也可以是我的欲求与目标。
我们没有注意时间，也没有继续聊游语苹，却又聊了好多事。
这一夜，是我跟大哥很久违，甚至可能是第一次，促膝长谈。
「韩呈儒你要吃早餐吗？」房门被敲了几下。
华唯馨打开了一个小缝，见到我跟大哥都坐在地板，惊讶的问，「欸？大哥怎么还在你房间？」
「怎么没揪我跟二哥？」她嘖了一声，接着瞪眼，「你们都没睡喔？」
「对耶。」大哥语气有点惊讶，我跟他相视一笑。
吃完早餐后，我们各自去补眠，到下午才跟华唯馨一起准备除夕夜的东西。
已经很久家里没有这么热闹了。
眼前和乐融融的画面，总让我想起游语苹很平淡的说，她都一个人过。
我拿着手机，最后却没有传出讯息。
我要什么时候联络她呢？
虽然她曾要我不要马上给她答案，选择权看似在我手上，但其实也不全然吧。
感情的事，从来不是一个人说了算。
餐桌摆满料理，是我们家时隔多年的团圆年夜饭。
自从知道二哥的性向后，我才会意到，每年的这种时刻，对我们来说是幸福跟温暖，但对二哥或许是种窒息。
他一定很怕爸妈会提起吧，关于未来家业或婚姻的事。
二哥注意到我的视线，给了我一个很平常的笑容，他大概也猜到我有什么念头了。
爸妈虽然有提到之后也要每年一起吃饭，但或许是因为太久没团圆，加上我这个最不成器的儿子也暂时不用他们操心，他们难得没有扫兴提及哥哥们的感情状况。
在家待个几天，他们马上就又去两人约会了。
华唯馨提议要去庙里走走，我们兄妹四人一起出门，由二哥开车。
过年期间的庙宇，香火鼎盛，挤得水洩不通。
我们仓促地插个香，没有在那里耽搁太多时间就结束行程。
回程，原本开的路塞车了，二哥改开另一条路。
原先还想请他在游语苹家附近放我下车的，看来，我还是回家再连络她吧。
这种事明明不该拖的，却还是被我拖了几天。
那天，我第一刻的感受是觉得赢不了大哥。
可是在跟大哥长谈之后，好像都无所谓了。
不管是她或大哥，都很坚定的想让我知道，我不用硬要拿那些来比较。
我只要管我自己想不想就好。
这段时间对她来说会不会很煎熬呢？她会觉得我不够深思熟虑吗？
我看向窗外，这样的好天气，她会在干么呢？应该不会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