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8 有意义的相遇(04)
根据这些日子的相处，我隐约能猜到他的鑽牛角尖。
他八成在想着他大哥那么优秀，他只是小鬼。
打从一开始就已经是既定事实了，还用他多想吗？我还会不知道他只是个小鬼吗？
「你为什么总要拿自己跟别人比较？」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这世界不就是这样吗！」
他很生气很生气，像个小鬼，失去理智地朝我大吼。
他说的没错，可是我不希望这成为我们结束的理由。
人生大概就是这样，从出生到死亡，会面对一连串比较的过程。
不管是跟手足，还是求学生涯遇到的同儕，又或者是出社会后的每个人……我们总难免拿自己跟别人比较。
如果有了喜欢的人，比较的事情和范围大概又会蔓延，会情不自禁猜想在对方心里的地位，这种感觉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为什么？」他声音很苦涩，甚至在颤抖。
「选择的人从来不只是你。」我看着他。
他的笑容很苦涩，「我……」
「你摸着良心，如果我从此消失在你的世界，你也没关係吗？你能想起我时，不感到寂寞吗？」
虽然信誓旦旦的质问他，但我其实很怕听到否定外的答案。
他如果跨不过那道坎，那我跟他之间，怎么样都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了。
「怎么可能，但是……」他无力地反驳我，眼里布满血丝。
只是……这种情形真的太诡异了吧，我跟他都没想过也没问过对方。
谁会知道他竟然是学长的弟弟，他又怎会想过大哥曾经交往过的女人会是我？
如果知道他是学长的弟弟，我还有办法把那些事情都告诉他吗？我还会这样跟他玩耍吗？
大概不会了吧，也不会那样掏心掏肺，或者是经歷那么特别的时光了吧。
「换做我这样躲你，你做何感想？」
他抿住唇，没有回应，我感受到他的强忍和颤抖。
如果没有我跟学长曾经发生和经歷过的那些，我也不是现在的我。
或许在夜店那天之后，我的人生就毁了，又或者我根本不会辗转到这间公司上班。
我可能不会遇见他，或是我会以大嫂的身分与他见面吗？
这些问题和假设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
我喜欢过学长，他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也是贵人，可是从我主动放开他，断开与他的所有联系后，虽然有好长的时间感到寂寞，但我并不后悔，也觉得跟他之间没有后续了。
但如果现在就这样不上不下的，放任这个小鬼消失在我的生活，我一定会后悔，我一定会寂寞到疯掉。
我比他年长，还流產过，而且前男友还是他的亲哥哥，这一切的一切，对他或是他爸妈来说大概都糟透了，可是我还是喜欢他。
就算要结束，我不想要以这种形式，我还是想在爱情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