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如果之后起得来，提早到公司附近，去堵看看。
这个时间点搭电梯的人比我预期的还更多，到公司对面时，正巧看到小鬼走往咖啡店。
一过马路，我快步走向他，他身后正巧没人在排队，我便靠了过去。
他注意到有人靠近，很礼貌性的往旁边移动，却在下一秒馀光注意到我后，瞪大眼睛，「欸？」
「今天也有买一送一喔？」
「喔，有啊，礼拜三都有。」他点头，一脸惊讶，「你今天很反常喔？怎么那么早？」
我耸耸肩，将视线转向柜台内，注意到结帐的女孩目不转睛地瞧着我们。
「今天也是黑咖啡吗？」女孩问。
「对，谢谢。」小鬼拿出手机给对方刷。
女孩的目光有点诡异，看着小鬼的同时，又不断偷打量我。
她俐落地将咖啡装进有杯架的纸袋，递给小鬼。
我随口问，「你有拿集点卡吗？」
「哦，还没，正要拿。」
女孩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脸色明显一滞，她动作不自然的将手上原有的东西放在柜檯下方，伸手往旁边一抓，拿起另一张集点卡递给小鬼，「哥，给你。」
她竟然叫这个小鬼哥？总不可能是他妹吧？他好像说过他妹是做美甲的。
他很自然地接过，并跟她道谢，转身立刻把集点卡递给我。
从头到尾，女孩的目光没有离开我的手，先是惊讶，然后是失望。
小鬼率先转身往公司走去。
那个女孩大概对小鬼有兴趣吧？而他似乎对感情有点迟钝，这也是他有点可爱的地方。
他绝对只是单纯高兴有人叫他哥哥，没注意到女孩的声调有多甜腻。
我有点坏心眼的，刻意回头看了她一眼，从她眼里看到失落。
我快步跟上他，打开集点卡瞄了一眼，里面果然没有夹任何字条。
「哇，哥耶？」我故意说。
「什么啦？」他愣了一下。
「这年头还流行认乾妹妹喔？」我坏心眼的消遣他。
「啊，不是啦！」他有点困窘，「因为她之前叫我先生，我觉得有点怪。」
「嗯，毕竟你比较喜欢被叫小鬼嘛。」
他虽然无奈，但也没有生气，一脸拿我没辙的模样，「话说……你今天怎么那么早？」
「为了验证一些事囉。」
「什么？今天有新工作吗？」他瞪大眼睛，似乎开始回想最近有什么重要行程。
太有趣了，他明明偶尔会流露出对自己能力的怀疑，偏偏其实超认真又好学。
我唇角勾起，「小鬼，你要一直这样喔。」
「到底什么啦？」他疑惑地问。
我又恶作剧似的故意揉了他的头发，他虽然不喜欢却也没有对我生气，只问我要干么。
不知道下礼拜那个女孩还会不会继续给他联络方式呢？我扬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