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站在窗前,看着远方。
天门残影微微晃了一下。
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动。
「第二节点不会像刚才那么乾净。」
「那就让他们等到后悔。」
塌陷的月台像断掉的骨头。
铁轨扭曲,像被扯开的神经。
入口在一处半倒的售票口下。
他手指抹了一下地上的细粉。
他停了一秒,又补一句:
「回路崩坏,谁不捡谁是傻子。」
一种更深、更慢,像在地底呼吸。
「所以我们现在……是插进两个怪物中间?」
「你现在才知道我们在干嘛?」
可这些方向,早就失去意义。
新月的节拍器慢慢压低。
像在走一条他已经走过无数次的路。
走过一段后,声音出现了。
符文线从四面八方接入。
灰黑长衣,白面具,没有多馀动作。
更像在「等待一个条件」。
「他们在等核心稳定。」
「它快要选边了……」她低声说。
「那我们就让它选不了。」
「你要让核心自己崩?」
「那两边都会知道我们在这。」
「所以我们只有一瞬间。」
这只是他第一次用到这种程度。
让核心「以为」两边都接入成功。
「零馀火【引崩】。」
新月跌坐,但还在维持节奏。
「织田焚城【终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