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温和：「在烦恼要先去见谁？」
陆心顏抿了抿唇，迟疑片刻才低声道：「爸妈一定很担心，可是我也很想去探望你妈，可是我总觉得，不管选哪边，都会对不起谁。」
盛恩羡静静听完，伸手轻轻拨开她颊边被风吹乱的发丝，「要不，先回我家？」
陆心顏一怔，再次抬眸，她能清楚看出盛恩羡眼底那抹压抑已久的渴望。
打从她回到锡都至今，陆心顏依旧与他保持着该有的距离，每次的拥抱与亲吻，都是由盛恩羡主动，或者是说，每次都是由盛恩羡半强迫才能得逞，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好好待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就跟着乱了一下。
此刻，街灯昏黄，盛恩羡伸出手，用掌心贴上她的后颈，温度透过肌肤渗进血液里，将她往怀里带了半步，低头时鼻尖几乎蹭到陆心顏的额角。
「姐姐——」他嗓音沙哑，「我好想你。」
话音刚落，盛恩羡便情不自禁地吻住了她，他用手臂从陆心顏的背后一箍，把她与他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她被吻得有点喘，指尖却还是勾住他衣襟，像是抓住一颗永远都在为她挑动的心。
他们从没想过，这一夜会是如此心旷神怡。
驀地，头上的灯忽然亮了起来，一阵白光猛地扫过她的眼。
陆心顏猝不及防，忍不住惊呼出声，瑟缩了一下，往盛恩羡的怀里鑽了鑽。
盛恩羡立刻停下动作，掌心下意识护住她，「还要吗？」
她还有些恍惚，眨了几下眼睛，这才想起两人刚才一进到盛恩羡的家门后，便开始互脱了对方的衣服，从玄关到客厅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全都是他们遗留的东西，外套、围巾、钥匙、皮带和她的包，都是他们匆忙褪下的痕跡。
直到最后，忍不住的两人就在餐桌边缠在一起，开始了今晚的第一次，之后他又抱着她挪到了沙发上，后来的她已经忘了年轻气盛的他到底要了她几次，只能抓着他，指尖深深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想起这些，陆心顏的脸颊便红得不像话。
然而，当盛恩羡再次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朝卧室的方向一步步走去时，她只知道，今晚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