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姨更是可恶,她已介绍人的名义向母亲索取了一笔媒人费,之后便也逃离了锡都,让他的母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谈伟锐如此受辱,身体每况愈下,天天自责。
他本以为,拿一笔足以安度下半生的钱,带着母亲周游列国,让她享享清福;偏在此时,让他偶遇了那个最爱、也曾伤他最深的邵予珊,更令他震动的是,当年的孩子她并未拿掉,而是生下并养育得如此可爱。
至此,他下定决心,先离婚,拿了钱,娶邵予珊进门,把孩子接回家,一家三口一起替母亲尽孝。
此刻,电视里的画面仍在继续。
谈伟锐看着葛蔓蔓那副做作的嘴脸,驀地沉下了目光,连切都没切,直接将一整块牛排用叉子叉起,放到嘴边撕咬,浴巾在腰间松动,他手腕一翻,把邵予珊扣向双腿间,而她,一向乖巧,这样的示意下便懂得要做什么,之后,在她的服务下,谈伟锐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握叉的右手撑住床面,牛排翻落床单,五分熟的红汁沿着棉纹渗开。
等到邵予珊扣好最后一颗扣子,依旧围着浴巾的谈伟锐从背后靠近,双臂倏然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颈侧,声音低哑:「相信我,我很快就会离婚了,好吗?」
邵予珊还来不及作声,胃里猛地翻涌,喉头一紧,本能地挣脱他的怀抱,踉蹌着衝进浴室,跪在马桶前乾呕起来,仍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谈伟锐站在门边,语气冷了下来,「你是觉得我很噁心吗?」
邵予珊喘息着抬头,发丝黏在额角,走回他的面前,忽然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略带撒娇地道:「怎么可能。」
谈伟锐的肩线微微放松,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那是怎么了?」
她蹙眉:「不知道,这几天常这样。我明天去医院看看。」
他停顿片刻,语气忽然转柔,近乎呢喃:「再告诉我结果。」
她点头,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只想享受这平静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