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恩羡微微一笑，伸出另一隻手将她搂进怀里。
陆心顏忽然抬起下巴，字正腔圆，「不是，早就分手了，前男友。」
服务生的笑容瞬间凝固，识趣地退开。
盛恩羡没有解释，掏出钱包，只低声道：「麻烦结帐。」
还在他怀里的陆心顏撇嘴，嘟嘟囔囔地道：「我还能再喝一杯。」
帐结好，他把她的包背到自己肩上，空出一手牵她。
就在服务生交还信用卡时，仍按捺不住笑意，说：「我女朋友的个性跟你女朋友差不多。这种时候要软硬兼施。等她酒醒，记得让她知道，别老是把分手掛嘴上，真伤感情。要是你们真的分了，就当我多嘴。慢走。」
盛恩羡接过卡，摇了摇头：「没分手。谢谢你。」
这一趟，他没有叫计程车，而是回家开了自己的车来接陆心顏，因为他的副驾驶座，永远属于她。
车门一开，他先让她坐进去，拉过安全带扣上，像把纷乱暂时按住。
车子发动，暖风慢慢吹起，但是仍然在原地暂停。
他侧过身，语气放得很轻，「你刚才说，有事要跟我说？」
她只是侧着脸看他，眼尾还红，「我想回寇市了。」
闻言，盛恩羡指节一紧，方向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为什么？」
她笑了一下，笑意很轻也很累，「因为我怕你了，你也会回去你该去的地方。去过没有我的日子，你也会回去你该去的地方，可是两年了，你还在这里，可是我好想回家。」
车厢一时安静，只听见暖风在出风口里环绕。
良久，他低声开口，嗓音沙哑：「那你告诉我，两年前，你为什么要离开。」
陆心顏没回答，只是闭上眼，一滴泪滑过颊边，在微光下折射出无数碎裂的记忆。
可就是这一滴泪，让盛恩羡彻底明白，她还爱他。
短短一瞬，他把心里那些逼问都收回去，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