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
什么叫“不摸了”? !
这种话能随便说吗? !
虽然人人都说在医生面前,病人的身体和案板上的猪肉没什么区别,但是、但是她也不能这么没防备吧?
完全没把他当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啊!
他倒是想摸,但这个“摸”和那个“摸”是一个意思吗?
啊,完全不开窍。
一股混杂着羞恼、窘迫和失落的情绪,让他哽得一口气不上不下。
“……没什么。”
迅速调整位置,避开了危险的区域,手指沿着肋骨外侧快速且专业地按压了几下。
“这里疼吗?”
“不疼。”
“这里呢?”
“没感觉。”
整个检查过程在一种微妙的、只有忍足自己知道的紧绷气氛中快速完成。
“骨头没问题。”收回手,退开一步,“但腰背肌肉有轻微的淤伤和劳损,是勒痕造成的。问题不大,但需要好好休息和热敷。”
转身走向储物柜,拿热敷袋。
“促进血液循环,能舒服点。”
出云霁接过,暖烘烘的温度立刻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刚刚那点奇怪的酥麻感也被抛到了脑后。
“谢啦。”抱着热敷袋,心满意足地窝回沙发里,继续看剧去了。
忍足走到厨房,继续收拾碗筷,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胸腔里依旧有些失序的心跳。
算了……
跟她较什么劲呢?
******
忍足擦干手,走到沙发边:“我去洗澡了。”
“嗯嗯……”出云霁的眼神都没从电视里挪开,摆了摆手,意思是“别吵”。
忍足也不打扰她,拿起自己带来的大纸袋走上二楼,来到客房。
他这次早有准备,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睡衣。
打开衣橱,将衣物一一挂好,看着自己的衣服占据了衣橱,满足感悄然升起。
嗯,这样以后住在这里会方便一点。
走进卫生间,目光扫过洗手台。
他的牙刷和漱口杯稳稳地放在出云霁的杯子旁边,毛巾也并排挂着。
暖黄色的灯光下,一蓝一粉的牙刷依偎着,像一对小情侣。
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隐秘的欢欣与存在,让他心情大好。
洗完澡出来,出云霁刚好看完一集,片尾曲响起。
“浴室里还热着,水汽没散,现在进去洗不会冷。”
“哦哦,正好。”出云霁看了眼广告时间,盘算得飞快,快步往卫生间走,“广告时间来不来得及卸妆啊……”
“你卸完就放着吧,我来收拾。”
“你真是个好人。”
忍足:“……”
倒也不必发好人卡。
******
没多久,她裹着毛绒睡衣旋风般从卫生间出来,把自己砸回沙发里,正好赶上第二集的片头曲结束。
忍足已经吹干了头发,慢悠悠地走进卫生间,收拾她卸妆完毕的一片狼藉。
分明别类地扔掉美瞳,卸妆棉,又把卸妆品都归置好放回原位。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犹豫了一下,从卫生间探出身体问,“对了,我的护肤品用什么?上次那个小样用完了,还有新的吗?”
“抽屉里找找看呗。”出云霁头也不回,眼睛盯着电视,“找不到就用我的,爱用哪个用哪个。”
“别打扰我看电视,悬疑剧要动脑子的。”
不耐烦地挥挥手。
忍足强压下几乎要溢出唇边的笑意,直接彻底忽略那个存放小样的抽屉。
开玩笑,这个时候不用正装的就是傻子。
立刻伸向出云霁常用的那几个瓶瓶罐罐,和她身上一样的熟悉气息萦绕开来。
同款。
一个味道。
涂完脸,他抱着脏衣篓里的衣服,心情愉悦地去洗衣房,甚至还哼了哼歌。
打开洗衣机,熟练地将衣服裤子塞进滚筒,然后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低头一看,世界安静了。
一条淡黄色的、边缘浅缀蕾丝的女士内裤。
是出云霁的。
她平时都很注意,会自己把贴身衣物单独放进内衣洗衣机的专用筒里,今天大概是急着追剧,把这茬给忘了。
忍足的脸一下烧得通红,心跳瞬间飙升至失控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