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没事吧?”
“撞到哪里了?疼不疼?”
“要不要去医务室?还是去医院?”
她靠在墙壁上,急促地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闭着眼睛,似乎在努力平复翻江倒海的痛楚和眩晕感。
她深吸一口气,拒绝了女生们伸过来的手,咬着牙凭借着自己的毅力,扶着墙壁慢慢起身。
“……谢谢,不用扶,我自己可以。”
后背和手臂传来疼痛,每一个动作都好像骨头重组了一下。
妈的,出门没看黄历!
诸事不宜。
手臂一捞,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书包,没有理会那些关切或探究的目光。抿着唇,低着头,一步一步,离开食堂。
忍足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强忍着疼痛、独自离去的背影,冰封的心脏立刻没了强装出来的冷静。
她受伤了,伤得不轻。
想去看看她。
对,我是医生,该去看看她。
他直接说服了自己。
第24章 一块大猪肉!
忍足表面上维持着和众人一样的节奏,收拾好餐盘,走向回收处。
结伴回实验室时,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落在队伍最后。
等众人消失在食堂门口,他立刻调转方向,朝着医务室,拔腿就跑。
心脏因为此刻的奔跑而剧烈跳动。
这个时间点,校医们肯定都在午休吃饭,医务室绝对空无一人。
她去了也白去。
果然,当他冲到医务室门口,平复呼吸时,里面传来一个明显烦躁的女声。
“…人呢?都吃饭去了?”
紧接着是瓶瓶罐罐被翻动的轻微声响,“这个是…碘伏?其他的,看不懂……”
忍足深吸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跑乱的白大褂,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自然。
推开门,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偶遇”的惊讶。
“出云桑?你怎么在这里?”
医务室里,出云霁背对着门口,一只手扶着后腰,另一只手拿着药水在看标签。
她转过身,脸色苍白,眉头微蹙。
看到是忍足,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露出无奈:“有点倒霉,被撞了。”
指了指自己的背和手臂,又牵动了伤口,倒吸一口气。
“想来看看,结果没人。”
“这些药……也搞不清。”
“哦,我正好来医务室拿点东西。”忍足随口解释着,心头的担忧又往上蹿了几分。
本想关切地问候,但“十万日元”的记忆闪过脑海,下意识又将关切压了下去,略带生硬地接话:“怎么会被撞了?严重吗?”
“谁知道。”出云霁放下药瓶,没好气地说,“莫名其妙就飞出去了。”
看着她额角渗出的冷汗和难看的脸色,那点强装的冷漠终究还是被担忧冲垮。
抿了抿唇,走上前几步:“校医都去吃饭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如果实在不舒服……”
“让我先帮你看看手臂?擦破皮的地方起码我还能处理。”
看了看空荡荡的医务室,又看了看忍足身上的白大褂,想起了之前他送感冒药的“专业关怀”,点了点头:“行啊,多谢了。”
嗯?今天忍足医生的心情好像还行,对她说话有点温度了。
果然,上次是因为他有什么事才冷冰冰的吧。
出云霁天马行空地乱想,走到旁边的诊疗椅坐下,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外侧,“这儿,还有这儿……”
忍足走近,动作利落地从药柜里找出碘伏、棉签和纱布。
拉过椅子坐在她旁边,小心地托起她受伤的手臂。
白皙的皮肤上,几道明显的擦伤渗着血丝,混合着灰尘砂砾。
用镊子夹起沾了碘伏的棉球,尽量轻柔地清理伤口。
“嘶……”出云霁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臂。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了,“忍一下,得把脏东西清理干净,不然会感染。”
“轻点啊忍足医生……”出云霁小声抱怨。
“那你别躲。”忍足头也没抬,专注地盯着伤口,下手很稳,“消毒肯定有点疼。”
“哪个人看见医生过来不害怕啊……”
她小声嘀咕,但还是配合地没有再动。
听着这带着孩子气的抱怨,忍足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被强行压下。
“好了,手臂只是皮外伤,按时换药,别沾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