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问她了。 ]杰森哼哼两声, [谁知道这个魔法师有没有私下联系什么人呢? ]
“愿意说点什么吗?”黛芙妮站起身,看向刀疤脸,“为什么找上我?如果你们能把你们老大的位置也告诉我的话,我也许可以放你们一马。”
“哼,要怪就怪卖给你房子的那个人。”刀疤脸冷哼一声,“他们做了什么事他们自己知道。”
米勒夫妇?黛芙妮皱起眉,在她的印象里,她没见过米勒先生,但是米勒太太相当温和,在谈到丈夫的伤势时眉宇间淡淡的愁容引人哀叹。
“好吧,那么米勒夫妇在哪里?”黛芙妮走到另一边,“或者我换个问题,疤面在哪里?”
“哈!你以为你问的这是什么蠢问题?”刀疤脸嘲笑出声,“你也不想想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
黛芙妮的视线下滑,轻声道:“也许为了你们自己着想。”
“……什么?”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黛芙妮用尖嘴钳夹起已经完全烧红的铁钉,右手拿起锤子掂了掂。
“只要把细钉从指甲缝里打入,不致命,但痛感很强。”黛芙妮拿着钉子凑近,刀疤脸能感觉到上面的热量就贴在他的脸侧,“很好的拷问手段,不是吗?想想吧,烧红的铁钉打进去的时候,你会闻到熟肉的味道吗?”
轻声细语的年轻女性声音仿佛一道催命符,此时刀疤脸脸上已经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大颗大颗地打在他的衣襟上,只是依旧嘴硬:“不,你不敢的。”
她只是在吓他,对,这个女人只是在吓唬他而已。
[等等,我们就这样看着吗? ]克拉克有些焦急, [呃,我是说,我们不阻止一下吗? ]
虽然这几天下来黛芙妮给他的感觉是个好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克拉克总觉得对方真的下得去手,而不是简单的威胁。
[他们自己找上门的。 ]杰森不屑一顾,[要我说,她就应该先打断他一半的肋骨再说。 ]
[高空悬挂才是最经典的。 ]布鲁斯提出自己的逼供招数。
[哦哦,频闪灯很好用!罪犯们精神恍惚的时候最容易招供。 ]迪克兴致勃勃地加入讨论。
卡珊德拉没多说什么,只是吐出一个单词: [吐真剂。 ]
克拉克不自觉地退后两步,拉奥啊,虽然他知道他们的行事风格比较哥谭风味一些,但他现在还不想加入这种讨论。
能落到蝙蝠们手上被逼供的罪犯背负的人命不知凡几,就像这两个人一样,如果不是黛芙妮而是其他人,那早就殒命在他们的枪口之下,能帮疤面做杀人灭口的事,他们可不是需要怜悯的“好人”。
就在蝙蝠们交流经验时,黛芙妮已经打进去第二根铁钉的一半了,她说到做到,下一锤一用力,整根铁钉立马没入了他的手指,刀疤脸发出渗人的大叫,黛芙妮在刀疤脸挣扎的时候按住他:“啧,别乱动。”
“我说,我说!”眼看着黛芙妮夹起第三根铁钉,刀疤脸终于松口,上帝啊,她不是闹着玩的!
他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一字不落地吐落出来,就在黛芙妮怀疑他藏私,还要拿起锤子的时候,他尖声发誓自己已经说出了全部情报,绝对没有隐瞒。
“很好。”黛芙妮这才放下了手上的活,刀疤脸大喘着气,他感觉那两根手指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蛋白质烧焦的味道充斥着这个屋子,为了不惊扰邻居,黛芙妮把门窗都锁好了,如果等下贝丝来敲门的话,她还要撒点小谎才行。
刀疤脸疼得全身发抖,另一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刀疤脸的声音把他吵醒,被黛芙妮转过椅子看到这一幕,吓破了胆晕死过去,不知道醒来后状态还能不能正常。
喜鹊过来消息,不远处的小巷里确实停着一辆低调的车辆,他们遮住了牌照,看来是有所准备。
刀疤脸也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了椅子上,黛芙妮去厨房洗干净手,把剩下用不到的工具放回高处的橱柜上,从刀疤脸身上搜出来车钥匙,跟着喜鹊去把车开到了门口。
黛芙妮特意看了一眼贝丝的房子,那里黑漆漆一片,看来不在家,附近的几栋房子都黑着,没人会看到她在做什么,黛芙妮安心地把两个人捆好扔到了车后座,然后回去把宠物们的晚饭分好装进碗里。
“我出去一趟。”黛芙妮跟宠物们嘱咐着,有点后悔刚刚那种场面没有把他们关回房间里去,她看了眼屋内的血迹,回来还要清理房子,这次可不能叫清洁工了,她会上黑名单的,“我很快会回来,你们不要乱跑。”
眼看着黛芙妮驱车驶离这片街区,动物们立刻行动起来。
杰森终于知道他们在这都做些什么了: [哈,这才像话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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