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她配合他的趣味假意挣扎,直到黑色的桦木魔杖抵在身上,从她微微张开的唇边滑过。他并不打算只进行一些简单的触摸,光滑坚硬的木质下移向她的裙摆,比它的使用者更加坏心眼地捻捻转转。不可抑制地颤抖,“您可是正人君子,斯内普教授。”
“少给我带高帽,放弃吧,小坏蛋。”他用另一只手拢住漂亮的红色醋栗,刻薄的唇一寸一寸滑过,又于近旁落雪之地留下细碎的红痕。
既痛且快的忍受更加刺激她的神经末梢,让呼吸变得急促。欲望受到侵蚀,行动偏偏受阻,这让莎乐美的精神彻底集中起来,她才不要做任人饲育的小兽,坏心眼儿地故意从唇边漏出一声示弱的哼唧和教科书般乖女孩的嗓音,“别对我用魔咒,我都不能抱着你了,教授~”
“噢,但我偶尔就是想这样对待你。”西弗勒斯的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兴致
“你是个混蛋,斯内普。”
“我也从来都没说过自己不是混蛋。”西弗勒斯愉快地眯起眼睛,笑意在嘴边弥散。
她像往常那样问,“教授在做什么?”
他无暇顾及。因此她板起面孔学他严厉的语气,“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他欣赏着自己留下的一连串精细的印记,“我在亲吻你,我在讨好你,我还准备进行更多。”然后向下,指节微微弯曲着在湿乎乎的径甬花车巡游。
她只能抬头瞪着他到处作乱的眼睛。但他毫无愧色,厚颜无耻地索求塞壬更多的歌声。
莎乐美咬着嘴唇不出声,过热的皮肤快要变成粉红色的,像植物的繁育器官和情人的呓语。
“别不说话,哪怕是谴责我。”
“你真是坏透了。”
他像得到了奖励一般继续,欣喜若狂的旅人悠然漫步在小径分岔的花园。指尖传递战栗的情绪,杜鹃花和醉生梦死。
“我让你很难过对吗?”
“你趁我喝醉后欺负人。”
“想让我停止吗?”嘴唇会留下湿痕。他注意到月白色的丝绸床单上有很多类似的痕迹。
“反正你又不会停止。”
“但我会给聪明女巫一个奖励。”他让自己离她更近,手指划过她的手腕。她下意识地想要环住他的脖颈,然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得到解咒。
很好,她耐心告罄,半真半假地冷下脸来,“你是骗子斯内普,别指望我再给你好脸色。”
他不得不因此妥协,魔咒失效后又将她抱在怀中轻声诱哄。他还是不知道一个人的嘴唇为什么可以那样红,更不知道为什么嘴唇吻得越多越饥饿。
“放开我。”
他知道她不再生气,仍旧照做。她扬起小腿抵住他的胸膛不让西弗勒斯靠近,用自己的手指取代着本该属于他的工作。前情的累积让她轻而易举地陷入到那场没有泡沫的浪潮之中。而他那样顺从地目睹她的举动,让人沉迷的,心神荡漾的爱神将此唤做香膏。
莎乐美的脚尖仍在他的胸膛滑动,当她将脚踝架到他的肩膀上时,他抓紧它,吻了她的小腿,“难道我就没有可以将功补过地行为吗?”
“哼。”
“我的小罂粟,你还在生气的话就不要让我有感觉。”他拉过她的手,将自己置于她的掌心。
她总是很容易就被话语或行动取悦到,“你真不讲理,是你自愿沦为共犯。”
“但你让我变得更难受了。你的手还在拢紧……为什么喜欢折磨我呢?”
“因为你是我的puppy~”她终于好心情地亲吻他的唇角,又凑在他的耳边用两个单词宣布一场赦免。
合而为一时,她仍有飞蛾振翅般的呼吸。饱尝着落日的温度,西弗勒斯用力一滑到底。因此必须紧紧抱着她,凑在她的耳垂旁边称赞她是狡猾的小蛇。
“你才是小蛇,我是小孔雀。”
“是我的小孔雀。”动作开始有了节奏,他想引诱塞壬断断续续的歌声,又偏偏不舍唇舌纠缠。恋爱是一场春天的暴风雨,再也找不出什么从未被滥用的譬喻。“孔雀的嘴现在也安静下来了。”
她的手指缠住黑色的头发,绕了几圈收拢。她想更换位置,于是稍加用力地扯着他,“难道无所不能的教授不知道在食物链中,孔雀是会吃小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