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温度让她极为不适應,猫咪的温度本就比人类要高,他们之间的温差被拉大。
月岛......比从前更加烫了。
他们一路纠纏着到了卧室,房间里依旧是早上月岛匆匆出门的样子,涼香就这么被他抱着躺倒在床上。
好不容易有说话的机会,涼香两只手都抵在月岛的胸膛,不想让他再靠近。
“你等等......”涼香的声音带着喘,月岛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这样近的距离,涼香怎会看不清他的變化。
快速清了清嗓子,总算掩去了暧昧的声音。
“我们、能不能好好说会儿话?你到底哪里難受?”
月野医生覺得这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月岛晃晃腦袋,他也隐隐察覺自己出现了某些失去理智的动物特性,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坐直了一些。
涼香的手并未收回,从抵住胸膛變为握住他颈侧。
“耳朵、不喜欢,尾巴、也不習惯,身上、好烫。”他斷斷续续说着。
劳劳因疲惫徹底陷入沉睡,月岛也快要徹底变成猫了。
他们俩的难受都快要到达峰值,而最让月岛不习惯的还是温度的变化。
猫咪的温度对于人类而言,等同于一场高烧。
会不清醒、会贪涼。
而离月岛最近的、令他最喜愛的就是涼香,正好她的温度又偏低。
这么想着,他又靠过来,用脸颊蹭蹭她。
涼香被他蹭得眯起眼睛,有些想要往后倒,还好撑住了。
她忽然笑出了声,月岛稍稍退后,皱着眉看她,隐隐有劳劳那种要生胖气的感覺。
涼香知道如果自己下句话没说好,他绝对要生气的。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很可愛,”她伸手捧住他的两颊,掌心对于他而言很涼。
月岛舒服地蹭了蹭,全然忘记自己應該是怎样冷峻的个性。
可爱就可爱吧。
涼意浇灭了月岛身上的燥热,他舒服得喟叹一声,琥珀色的兽瞳微微眯起,尾尖不自觉地纏上涼香的小腿。
和劳劳那无意识的尾巴不同,月岛的尾巴将涼香的腿越纏越紧。
涼香摩挲着他温热的脸颊,不经意擦过他颤动的猫耳。
软得像云朵的触感触得她指尖发麻。
月岛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身子微微一颤,随后往她掌心又凑了凑,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得到了极致的慰藉。
最后趴在涼香的身上,幸好早晨还未来得及铺的被子在身后支撑着她。
“这样有没有好一些?”涼香放轻声音,另一只手也抬起,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猫耳往下梳。
她记得劳劳不舒服的时候,这样顺着耳朵梳,它就会变得格外温顺,想来月岛也是一样。
果然,月岛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肩颈缓缓舒展,腦袋顺势靠在她的掌心,眼神变得朦胧又依赖。
他不再刻意克制自己的动物本能,轻嗅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腦袋靠在她的胸口。
“嗯……”这么说着,尾尖却缠得她更紧了些,留下一阵温热的触感。
涼香无奈,交替顺着他的猫耳梳理,偶尔轻轻挠一挠耳后柔软的绒毛。
真的像真的猫猫啊......她走神地想着。
不知过了多久,月岛的呼吸变得愈发平稳,身上的温度也稍稍降了些,他靠在涼香的懷里,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但只要涼香动一下,他就会醒过来,用尖锐的竖瞳看过来。
好像只要她想走,他立刻就会跟她一起爬起来。
涼香开始思考自己这个夜班到底......还能不能上了。
怎么只是一个晚上过去,家里的两个成员都表现出这么大的反应?
低头在月岛的眼角印下一个吻,轻声哄着,“我只是想换个姿势,不会走的。”
毕竟压着被子怎么睡嘛,是不是呀?
被涼香用哄劳劳的语气哄着,月岛依旧不觉得有任何不对。
他很听话起身,伸手和涼香一起把被子扑好,先一步躺了进去。
然后便睁着他的大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涼香,让她想问自己能不能先去洗澡都变得非常犹豫。
犹豫着、犹豫着,某个大猫猫又从被窝里坐起来。
抓着涼香的手不放,“你要去做什么?”
大概是变成猫后視力都变好了,今天的月岛没戴眼镜。
没有那层镜片的隔绝,涼香能够直接读到他眼中不愿分开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