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没给他们二传丢人, 这刻板印象遵循得啊,特别好。
月野涼香如今在学校里依旧没怎么和月岛山口说话,除了必要的英文课小组时间,她连回头都不回。
倒是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越来越热烈,但月岛至今都没有上前,就说明还差点火候。
她以为这把火只有自己在烧,根本没想过里面还有她哥的功劳。
“什么一个比一个来得早?”她将吃完的包子包装纸折好扔进桌下的垃圾桶。
眸子里只有好奇。
“就你们和月岛山口啊,不是比赛吗?比谁晨跑跑得快?”
“不得不说,月野同学你确实跑得很快,不打排球有没有想过去跑步?我感觉你蛮适合的。”热心肠乌养教练好心推荐。
可月野没有接他最后的话,重点完全被前一句的某个名字吸引。
“月岛?他也在这边晨跑吗?”
说完,月野的眼神转向影山,表情也变成了“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可喜可贺,哥哥终于变得圆滑了。
影山虽还是冷着一张脸,但表情十分认真,说得就像真的一样。
“嗯,这是我们的比赛。”
但月野涼香敢肯定,作为参赛选手的其他三个人肯定都不知道这件事。
“是晨跑前一天就说好了的,山口和我说的。”影山补充道。
月野涼香挑挑眉,等等,好像她哥并没有变圆滑。
他只是单纯又要国文考试不及格了。
月野有些气笑了,对影山说,“这个学期的国文辅导不要找我,英语也不要。”
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显然想起了从前的痛苦回忆。
如果要说月野从小到大最大的痛苦是谁给的,她一定会报出影山飞雄的名字。
如果再问她是什么时候最痛苦,她一定会说出每年期末考试的那几个月。
考不好就不能尽情参与暑假的球社活动,所以每当要考试了,影山才会想起来他还是个需要好好学习文化课的学生。
这时候肯定要逮一个羊毛老师薅一薅、补补课啊,第一个想到的通常都是月野。
每次辅导影山的功课,月野都觉得他们感天动地的兄妹情受到了挑战。
巨大挑战。
告别“依依不舍”、“脸色苍白”、还想挽留几句羊毛老师的哥,月野涼香迈开步伐走进自己班。
刚进门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补觉的山口和月岛,两个人都趴在桌子上补眠,看上去已经失去意识很久,连月野走近都没发觉。
回想起乌养教练说的,他们早上的晨跑和她是同一天开始的,一些背后的小想法显而易见地被摊开在月野面前。
她将自己的包挂在书桌侧面,并未坐下,而是站在自己的椅子旁继续盯着月岛的位置。
余光瞟向山口的方向,见他是偏向另一边睡的,看不到这边。
那么,她便朝月岛伸出了手。
月野涼香的指尖悬在半空中,距离月岛萤的发顶不过两厘米的距离。
月岛萤有着一头辨识度极高的浅金色短发,发质偏硬,不服帖的蓬松感像是被清晨的风拂过。
几缕发丝翘起来,露出底下白皙的后颈。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溜进来,落在他的发梢、他的侧脸。
氛围刚刚好。
月野甚至能想象到指尖触上去的触感,应该是有点刺刺的,却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或许还有他早上晨跑过后洗发水的味道。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睡着的样子。
没有了平日里镜片后的锐利目光,没有了那句挂在嘴边的“无聊”,连眉头都舒展着,整个人卸下了所有防备,像只收起尖刺的刺猬,安静得不像话。
也很乖,就像月野察觉到的那样。
月野勾起唇角,似乎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情,却不好说。
指尖又往前挪了挪,马上要碰到那撮最翘的金发。
就在这时,月岛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动作很轻,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却让月野涼香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指尖倏然顿住,等待他的下一秒反应。
久久都没再有动静,月野却收回了自己的手,悄无声息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眼角的余光瞥见月岛依旧维持着那个趴着的姿势,呼吸均匀。
抬头,就看到纱织一脸惊讶的表情。
她似乎在那看了很久,有些想要尖叫出声,却又要顾忌还睡着的两个人。
月野涼香冲她一笑,一点也不反省自己刚才准备做什么的自如模样。
纱织:阿月......一定是要把玩月岛!
玩弄他!快!
月岛萤醒来时临近上课,是被教室里越来越吵的声音弄醒的。
他很高,所以趴在桌子上时几乎占据整张桌子,睁开眼时月野的后背近在咫尺。
惊得他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只呆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