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看看?”
“去呗。”他看都没看我,注意力全在游戏上。
行吧,维系团员间和睦的重任就交给我了。
我把吃光的棍子往垃圾桶里一丢。
走上二楼,我敲了敲侠客的房门:“侠客你在吗?”
侠客把门打开,无语地说:“你看见我进的门,你说在不在?”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这不是客套一下吗?”
他轻哼一声:“说吧,什么事?”
我想了想,平白无故说跟人谈心有点奇怪,我们的关系好像也没那么密切。
“你能帮我和飞坦修一下游戏机吗?”
侠客看了看我,回屋拿了个小巧的工具箱:“走吧。”
路过飞坦的时候,我和他打了个招呼,他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但很明显他根本没理解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太阳好晒啊,我一路沿着建筑阴影走着。
回到家后,我把空调打开。
“你等下啊,我找找放哪儿了。”我招呼侠客坐在沙发上,就去杂物间翻游戏机去了。
我记得前两天飞坦给它塞角落了来着。
人就不能突发奇想地打扫卫生,本来乱七八糟放的东西怎样都能找到,一收拾就再也记不起来放哪里了。
“你看不见吗?”侠客伸手从我手边拿起游戏机,“该不会近视吧?”
我现在有点怀疑自己了,明明就在手边,我还找了半天。
和他回到客厅,侠客盘腿坐在地毯上打开工具箱开始修理游戏机。
这人可真专业啊,各种工具都有。
“侠客你这都会修啊。”我坐在他旁边围观。
他认真地拆开游戏机外壳:“小时候捡到的那些电子设备都是坏的。”他把螺丝小心地放在一旁,“我就拆拆拼拼给它们凑成一个好的来玩。”
“厉害!”我鼓掌道。
“行了,你找我来到底要做什么?”他叹了口气,“硬盘松了。”
说着他把硬盘往里推了推,发出咔哒一声。
“你好像心情不好。”我手托着下巴看他,“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
侠客组装游戏机的手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
“说说嘛!不会笑话你!”我捶了他胳膊一拳,可恶,肌肉好硬。
他翻了个白眼,把游戏机装好插上电源线:“说了没什么了,只是分手了而已。”说完他站起来把游戏机接上电源,“手柄呢?”
我去杂物间把烂烂的手柄拿来递给他:“你被甩了?”
他无语地接过:“烂成这样怎么修?”他在自己的工具箱里翻了翻,“还好我之前有留一些配件。”
“没想到你也会被甩诶,我还以为侠客你是情场高手。”我看他额头有汗渗出,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我给不了她想要的。”他把手柄拆开,零件分门别类放好,“昨天她把结婚请帖发我了。”
我震惊了,这也太狗血了吧?
“你该不会昨天才知道自己被甩了吧?”
他手顿了顿,低着头说:“也不是吧,三个月没说话了。”
“三个月没说话,就是默认分手哦。”我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据我所知,你和飞坦都是初恋,你哪里懂这么多的?”说着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难道有什么是我没查出来的?”
这家伙,一听到我的八卦就精神起来了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说:“多看书,你总会懂的。”
侠客无语地把我的手拍开,继续修手柄:“你看的都是涩情小说吧?”
“我也看言情小说的好吗?!”
“是是是~”
“侠客你几岁了啊?”我忽然有点好奇,“你女友都结婚了。”
他看了我一眼:“你猜?”
我看了看他这张娃娃脸,和手臂上鼓起来的肌肉,保守地说:“20?”
侠客笑嘻嘻地凑过来:“我24了。”
我大惊:“你就比我小两岁?!”我啧啧称奇,“娃娃脸真显年轻啊~你和团长还有飞坦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
“你不也是?”他手在地毯上摸了摸,“螺丝呢?”
我低着头一起找:“没你们夸张吧。刚才还看你放这边的,怎么不见了?”
侠客抱怨道:“你这地毯毛太长了,螺丝放进去就看不见了。”
我脸一红,这地毯是我常光顾的地方来着。
“说说你们为什么分手啊。”我转移话题道。
侠客无所谓地说:“她想结婚,我不想,就这么简单。”
“结婚啊……”我手指尖好像碰到了尖尖的东西,手指碾了碾捏起来,“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