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连一向稳重的团长也把手握成拳抵在嘴上忍笑。
飞坦忍无可忍,猛地拔出伞剑刺向侠客:“受死吧!”
侠客惨叫着跑远了。
看着他俩一追一跑地绕着大家转圈,我忽然觉得加入旅团真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是被迫的。
我独自一人在流星街闯荡,后来到了外界也维持着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久了,还是有点孤独的。我还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温馨的时刻。
“喜欢吗?”团长走到我身边,微笑着看我,“旅团的氛围。”
我点点头,笑着说:“挺好的,像家人一样。”
“嗯。”他低垂眼帘,“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已经超越了同伴,更像家人了。”
说着他又看着我说:“但是在旅团,我希望你要知道……”
“我是头脑,而你们是四肢。”
“原则上来说,四肢要服从头脑的指令。”
“不过……这只是组织运作的原则、和生死无关。”
“如果头脑死了,只要有人继任就好。有时候,四肢比头脑更重要。”
“不要本末倒置……我的命令最优先,但不需要把我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我也是旅团的一员。应该活下去的并非某个人,而是旅团。”
“不要忘了这一点。”
我有点咂舌,忍不住说道:“这有点太不近人情了吧?”
他微微一笑,漆黑的眼很是深沉:“这是维持旅团的根本。”
“那你觉得大家都认可吗?或者说……如果你出事,没人会想去救你?”
团长低着头,思考了一下:“我相信没人会背叛旅团。”
这么严重吗?只是想要救他,就是背叛旅团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造就这样一个人呢?他所有的一切行为都似乎是以旅团为中心进行的,没有自我一样。
难怪他才25岁,看起来就这么沉稳,成为流星街人都知道的实力强大的幻影旅团团长。
这时侠客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身上有一些擦伤:“大家……呼……我订的旅馆就在……前面了。”
飞坦双手插兜,悠哉地走过来:“我要大床房。”
侠客擦了擦汗,翻了个白眼:“知道了~”
好惨啊侠客,被飞坦溜了那么多圈。
芬克斯拍了拍侠客的肩膀,差点给他拍地上:“侠客你体格太差了!要多训练啊!”
信长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是啊,才跑几圈就累成这样。”
团长若有所思:“你虽然是非战斗人员,但至少要拥有逃跑的能力。”
随着那几人的话语,侠客脸色都变青了,他颤抖着说:“不是吧?你们不知道飞坦有多快吗?我跑了快一百圈了吧?!”说着他看向我,“飞坦很快是不是?”
我脑子有点黄黄的,忍不住说道:“也不是很快。”
飞坦嗤笑一声,走到我身旁:“是哩。”
侠客无语了:“我觉得你和飞坦挺配的,锁死。”
我朝他比了个爱心的手势:“谢谢祝福。”
侠客翻了个白眼。
往前走了大概三四分钟,一栋独立的小楼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个小楼看起来就是那种自建房,整栋楼由白色和蓝色组成,看起来很有海边建筑的味道。
院子里也都种满了白色的爬藤小花。
我忍不住拍了一张照片:“这个花好香啊。”
飞坦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喜欢的话,以后种在咱们院子里。”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说我买的那些房子吗?算了吧,我也不常住,种那里就死了。”
飞坦嗯了一声:“也是。”
侠客走到院门前,按了按门铃。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个橘色头发的扎着粗粗侧马尾的女人。
“你好~我们预定了住宿~”侠客一副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样子,笑得一脸灿烂。
他这张脸真的太有欺骗性了,我要是不知道他本性,也会觉得他是个单纯的人。
“看什么?”飞坦不爽地蹙眉,“他笑得一脸傻气,有什么好看的。”
我忍不住亲了飞坦的脸一口:“吃醋的飞坦好可爱啊。”
“啧。”他轻啧一声,“什么形容词。”
我嘿嘿一笑,抱着他的手臂一起进了旅馆。
这间旅馆是那个女人和自己母亲经营的,她们将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且她做的晚饭也很好吃。桌上摆满了各色海鲜,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
信长捏着鼻子看着生蚝:“我吃不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