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觉得他们几个都很擅长利用自己美色啊?
我若有所思地想。
该不会幻影旅团招人看颜值吧?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在臭美什么?”飞坦在我旁边发出嗤笑。
被他打断了思绪,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嗯……这个家伙也长得很好看。所以才把自己下半张脸遮住吗?
由于我长时间走在阴暗的地方,猛地走出去见到光亮,眼睛都需要适应两秒。
等我看清眼前景象的时候,我被惊艳到了。
这是一块被环形山围起来的平地,隔绝了外界的风雪与严寒,哪怕是现在,这里也依旧是春意盎然的样子。风是暖的,连空气都带着几分青草的香味。
平地上散落着几座废弃的屋子,墙体斑驳,门窗残破,看得出曾是整齐排布的村落模样。我算了算,这恰好能容下百十来口人在此安居。
“塔尔族果然消亡了。”团长略带遗憾地说,“进去看看吧。”
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报了旅行团,团长是导游一样。
这种吐槽的事情我是迫不及待想要和人分享。
于是我凑到飞坦耳边嘀嘀咕咕。
飞坦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走进村落到处打量,时不时还动手摸摸这里碰碰那里的团长。
“你可真是……”他嘴角微扬,“走吧。”
走进那些破败的房子,我发现每张床上都有一到两具白骨。有些紧紧相拥,有些睡得很安详的样子。
这是有人杀了他们吗?
“如果说和‘真爱’在一起,那应该是一个很团结的民族。”侠客摸着下巴到处看,“而且在这么隐蔽的地方隐居,按理说不会突然有敌人进来吧?”
团长沉吟一声说道:“而且看他们的样子,更像是熟人作案。”
“为什么屠了整个村子呢?”我对解谜没什么兴趣,只想直接知道答案。
“有点眉目了,但还需要更多的线索。”团长轻笑一声,放下手里摘的一朵小花。
“四处找找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下达指令。
我们几个分散开来,各自一个方向翻找。
真爱……有这东西吗?
在我心里,好感、喜欢是每个人都能体会到的情绪。
爱对于我来说就有点不太能理解了。
真爱这种程度的东西,就更是传说级别的。
究竟到什么程度的感情才算真爱呢?
是爱一辈子直到死去吗?
“大家~这里有暗道~”侠客的声音远远传来。
我顺着声音看去,侠客正站在一个看起来比其他屋子更高大的建筑前,手拢成喇叭的形状冲我们喊。
……
“这里面会有什么呢?”我看着脚下一直向下的阶梯问道。
“他们的宝物吧。”飞坦双手插兜,先我一步往下走。
走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左右,温度越来越高,已经到了我难以承受的程度。
“好热啊。”我受不了了,汗水不要命地往外冒。
飞坦扯了下自己的衣领,不耐烦地说:“至少有三十五度了。”说着他终于忍不住了,把袍子一把脱掉丢地上。
团长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在前面走着。
芬克斯他早就把自己上衣脱掉了。
侠客把上衣一脱,光着膀子喘气:“差点中暑。”
既然大家都脱了,我也不忍着了。
我刚把衣服下摆卷起来,飞坦就伸手拉住我我的衣服。
“你干嘛啊?”
他眯着眼睛不爽地说:“忍着。”
“你有病!”我踢了他一脚,“想热死我啊?”
“那也不能脱。”他蹙着眉看我。
“我里面穿了!”我总算看懂了他的眼神。
这家伙以为我和他们一样里面什么都没穿呢!
我三两下把毛衣和秋衣脱掉,露出穿在最里面的吊带背心。
“看!”我翻了个白眼。
他上下看了我好几眼,才依依不舍地跟上前面几人继续向下走着。
当我们走到阶梯尽头时,我终于发现了那股热量的来源。
这是一处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有一大片岩浆,岩浆被数条狭窄的岩径分割成数片滚烫的火池。它们在石缝间翻涌咆哮,气泡炸裂,灼浪冲天。
岩浆正中央有一个宽大的平台,平台上似乎伫立着一面镜子。
而通往那处的小道仅容一人通过。
“我先去。”团长脱掉大衣,信步走了上去。
我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什么危险,忍不住将自己的寒冰念气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