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坐回来继续品尝美食了。
“喂!我的呢?”芬克斯不爽地问道。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开车呢,吃什么?”
“阿飞!你女人太过分了!”他气急败坏道。
飞坦嗤笑一声扭头看我:“他说你过分。”
“幼稚!”我没好气地说,“你们太幼稚了!”
为了气一下芬克斯,我又从袋子里翻出几瓶饮料问大家:“你们喝什么?”
侠客回过头来拿了一瓶芬达。
飞坦拿了一瓶可乐。
团长挑了挑选了矿泉水。
芬克斯没有!
我打开雪碧喝了一口:“啊~好喝~”
芬克斯大声冲我嚷嚷:“太过分了啊!你们来旅游的吗?不管我这个司机了是吧?”
飞坦嗤笑一声:“白痴。”
看把他捉弄得差不多了,我扭开一瓶可乐递了过去:“喝不?”
他伸手拿了过去猛喝一口:“爽!”
芬克斯的车坐久了就习惯了,至少系好安全带后也不是那么危险。
路况不太好的颠簸,就像催眠一样,让我开始昏昏沉沉想睡觉了。
我的头朝前一点一点的,然后我就感觉到身边的飞坦不爽地轻啧一声,伸手将我的头扒拉到他肩上靠着。
说实话,他的高度有点低,我的头靠上去并不是很舒服。
但他的味道好闻,身子也很暖和,很大程度弥补了这个缺陷。
我下意识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美美地睡了过去。
“喂,醒醒。”飞坦拍了拍我的脸,不耐烦道,“下车上厕所。”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哦。”
这露天的地,上厕所真是个挑战啊。
刚一下车,我就被冷得一个哆嗦。
我看了看他们几个去的方向,就独自往反方向走远了些。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我回到车里,整个人冻得不行。一把抱住飞坦在他怀里取暖。
“啧。”飞坦轻啧一声,伸手回抱着我,“这么怕冷?”
芬克斯怪笑:“哟~这么怕冷?”
我红着脸一把推开飞坦,恶狠狠看着芬克斯:“我要再给你下一个月的药。”
芬克斯无语地看着我,将手放在自己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所有人都回来后,大家继续前进。
车开的地方越来越偏僻,之前路上偶尔还有通行的车辆,现在已经一辆都看不到了。
“下车吧。”侠客说道,“接下来我们需要步行进去了。”
我们下车,芬克斯和飞坦把行李拿上。
芬克斯抱怨:“拿着真麻烦啊。”
我伸手:“那我来拿吧?”
飞坦从芬克斯旁边路过,嗤笑一声:“芬克斯……你这么弱吗?”
侠客笑嘻嘻地凑过来:“你们不要欺负芬克斯了哈哈~”
看他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可不像是为芬克斯打抱不平啊。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天差不多也快黑了。
我们也不急着马上找到那个遗迹,于是决定找个不错的地方露营。
“在这里吧。”侠客指着前面五米开外的一处平地说道,“芬克斯和我扎营,小米去捡柴火,飞坦去抓食物。”
他选的这块露营地旁边不远处就是一条被冰冻上的小溪,要取水也很方便。
领了任务,我就钻进林子里了。
在捡了一会儿地上掉落的枯枝后,我觉得太麻烦,直接将一截倒在地上死了很久的树干拖了回去。
“?”侠客看到我手里的树干,脑袋上似乎冒出了问号。
团长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我陷入沉思。
我取出匕首朝着树干比划了几下,很轻松就把它分成了若干份。
“飞坦还没回来吗?”
侠客和芬克斯已经把两个帐篷搭好了,现在芬克斯正在搭第三顶。
侠客耸了耸肩:“还没呢~”说着他就蹲下身开始整理我劈好的柴火,“我来弄这个吧,你去打水。”
我点点头,翻出准备的折叠水桶去溪边凿冰去。
在我提着水桶回去的时候,飞坦也已经在营地了。
他正在旁边处理打到的大野猪。
忙了一圈暂时就没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