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待在基地里静静等待着夜幕降临。
平时都会吵吵闹闹的人,这会儿都安静起来,要么在擦拭武器,要么闭目养神。
“时间到了。”库洛洛清润的声音传来。
空气中的安静气氛陡然一变,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残暴的杀意。
大家纷纷站起,互相对视一眼,朝着目的地奔去。
我和飞坦分到的地方离这里大概7km左右,跑了差不多15分钟我们就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看起来还很新的小区,入住率挺高的,抬眼看去不少房间都亮着灯。
现在时间是差不多10点左右,路上已经看不见人。
侠客搜集到的情报显示,我们要抓的这个人在这三年间挣了不少钱,甚至换了个大房子。
我和飞坦站在目标楼下。
“你坐电梯上去,我从窗户进去。”飞坦下颌微扬,眼神锐利。
“嗯。”我冲飞坦点头,提剑进了楼。
进入电梯,我按下了7楼,静静等待它将我带到目标楼层。
叮!电梯到了。
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各家传来的细碎声响,满是和睦温馨的烟火气。
702,我确认了一下,伸手敲门。
“谁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随即我听到屋里传来小孩子的哭闹声。
女人开了门,看着我皱眉:“你谁啊小妹妹。”
我把剑藏在身后,抬头微笑着看她:“姐姐,我妈妈做饭没盐了,能借我们点吗?”
“你等着。”她看了我一眼,转身准备去厨房。
“谁啊?”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很不耐烦地说,“还不快过来看看儿子!一直在哭!”
我探头确认了一下那人的长相,收起笑容,用剑指着女人:“进去。”
女人被吓得想要尖叫,被我用剑划伤了脖子,伤口瞬间流出血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女人噤了声,满脸惊恐之色地挪进了屋。
我把门关上。
“妈的!老子跟你说话呢!”那男人一直没听到女人回答,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我歪头微笑:“晚上好,杰特·诺克斯先生。”
男人看到我持剑挟持他女人,脸色一变就往另一间屋子里冲。
他刚打开门,就被一道寒芒刺伤了肩膀。
“草!”他怒骂一声。
飞坦从容地把剑拔出,威胁男人跪在地上:“别乱动。”
男人慢慢跪在沙发前面,弯腰双手贴地,忽然他从茶几下方抽出一把砍刀朝着飞坦砍去!
飞坦冷哼一声,手腕一转就将男人持刀的手砍断。
男人正准备发出惨叫,又被飞坦用剑比着喉咙。
飞坦阴鸷地看着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叫出来试试?”
男人只能压住嘴里的惨呼声,他紧紧捂着自己的断臂,满头大汗,面目狰狞地问:“你们有什么目的?”
“目的?”飞坦挑眉嗤笑,“借你的命用一用。”
男人脸色一变正想说话,飞坦手掌如刀,精准劈在对方后颈。
那人连闷哼都没发出,整个人便软倒在地,直接昏死过去。
这时他们放在婴儿车里的孩子又哭闹起来,女人苍白着脸祈求地看着我:“我能去看看孩子吗?”
“孩子啊……”我低垂着眼眸,漫不经心地说,“真幸福呢……明明对萨拉萨做了那样的事情。却能拥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飞坦嗤笑一声,把剑上的血在男人衣服上擦净:“真让人羡慕哩。”
我微笑着看向飞坦:“送他们一家团聚怎么样?”
飞坦金眸弯了弯,好心情地说:“可以,毕竟我们可是好人呢。”说完他轻笑了一声。
女人还没从我们的谈话中回过神来,就被我从身后一剑刺穿了心脏。我将剑拔出,她直挺挺栽倒在地,身下浸出一大片鲜血。
飞坦则走到婴儿车前,面无表情地挥剑,哭声戛然而止。
“走了。”飞坦扛起男人,跳上窗户对我说。
我点点头,转身开门坐电梯下了楼。
回到基地的时候,窝金他们还没回来,我们是距离最近的一组。
“回来了?”派克微笑打招呼。
“嗯,一切顺利。”我朝她笑了笑。
富兰克林在一个角落闭目养神。
飞坦把人扛进一个屋子放好,忽然走出来蹙着眉对我说:“忘了准备刑具了。”
我对这个事情也感到棘手:“那我去买?”
飞坦啧了一声,不爽道:“算了,凑合用吧。”他挥了挥自己的细剑,转身进了屋子。
我对刑讯没有兴趣,于是坐在大厅等库洛洛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