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嫌恶的表情:“谁让他只吃肉。”我可是记着他昨晚吃火锅,和我抢肉吃来着。
飞坦看了看我,微抬下颌:“帮我吹头发。”
我不满道:“干嘛啊?自己不能吹吗?别使唤我。”
说完我侧身进门驱赶他:“你回自己房间吹去,我还要上厕所呢。”
结果我因为脑子不清晰,没注意到地上的水渍,脚下一滑往前摔去。
飞坦下意识揽住我的腰,翻身垫在我身下。
平时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要么我不会摔倒,要么飞坦能很好的拉住我。但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就变成了我压在他身上。
而且很微妙的是,飞坦现在没穿衣服,那条浴巾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有点松散。
我整个人贴着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上的肌肉走向,和他炽热的温度。
我抬头看他,只见他眸色变深,紧紧盯着我一言不发。
被他看得有点发慌,我连忙想要起身,结果手不小心撑着他的胸肌,因为有水太滑了又重重摔在他身上。
“唔!”飞坦发出一声闷哼,揽着我腰的手渐渐收紧,他声音变得暗哑,“你故意的?”
我老脸一红,说得我好像故意占他便宜一样!
这时门口传来侠客迟疑的声音:“要帮你们关门吗?”
我一惊,连忙从飞坦身上爬起来,这次没有意外阻止我。
转过身看见侠客正一脸八卦地看着我们:“哇~你们平时就这么玩的吗?也不怕被人看见~”
“我们什么都没做!”我红着脸瞪侠客,“别乱说!”
侠客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地说:“飞坦衣服都没穿。”
我回头一看,飞坦的浴巾在我刚才起身的时候似乎松开了,他正一手拽着浴巾挡在身下站起来。
完了彻底说不清了!
“你不准说出去!”我只好转头威胁侠客,“否则我就把你扒光了丢街上!”
侠客脸色大变:“流氓!”
我正准备继续威胁他,结果身后飞坦贴过来,危险的在我耳边说:“你敢扒光他,我就把侠客杀了。”
我一时哽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侠客气急败坏:“你俩都有病!关我什么事啊!”说完他跑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事情暂时解决,我迈步准备回卧室,这个厕所我就不上了。
飞坦伸手把门一关,撑在我头边,形成一个壁咚的姿势。
他危险地眯着眼睛看我:“要扒光侠客?”
我讪笑:“就是威胁一下。”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给你看还不够?”
我脸红得不行:“我才不感兴趣呢!”对不起我撒谎了,飞坦身材很好,刚才无意中摸到的肌肉形状也很完美。
他拉起我的手一把放在他的胸肌上,语气带着诱惑:“怎么样?”
我脑子轰的一下炸了,瞬间周围的一切都仿佛不存在,意识中只有手下胸肌饱满的触感。
下意识捏了一下,真的只是手自己在动,不是我自己想摸的。
飞坦凑到我耳边低语:“还想看侠客的身体吗?”
我下意识回答:“不想。”
什么鬼啊!我瞬间回神!这家伙又犯病了!我要举报!
我连忙抽回手,推开他打开门跑回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我趴在床上,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忽然我感觉鼻子一酸,一股热流淌出。
我伸手一摸,鼻血?!
什么啊!我居然因为摸了一把飞坦流鼻血了?!这不科学!
我赶紧掀开被子捂着鼻子准备找纸巾擦擦。
呃……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有一个疑似飞坦的人站在我床边,他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穿好衣服的?
我懵懵地抬头看他。
飞坦忽然嘲讽一笑,拉开我捂着鼻子的手,漫不经心地说:“流鼻血了?”
他带着点得意地扯过床头的纸巾,给我仔细擦干净脸上的血渍:“我还不知道小米你这么色呢。”
“怎么可能!”我强撑着说,“我这是上火了!”
“上火?”他似笑非笑的,声音沙哑,“那我帮你泄泄火?”
我秒懂,鼻血瞬间流得更欢了。
飞坦恶劣一笑:“要帮忙吗?”
我拍开他的手,自己处理鼻血:“不需要!你走开!”
飞坦嗤笑一声,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我:“可惜哩。”
你到底在可惜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