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傻狍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北望问完就后悔了,他讪讪的说:“总是喝糊糊也不是个办法,我寻思去买点,算了,我还是去山下转转。”
说完,他低着头走出屋子,拿着草绳和棍子,又摸了把柴刀出了门。
“妈妈,”
陈暖暖爬上炕,被冻的流脓的小手摸着余盈盈的脸懂事的安慰着:“妈妈不哭。”
“嗯,”余盈盈擦擦眼角,努力泛起一个微笑:“妈妈没哭,是眼睛刚才被烟熏了。”
抱着闺女,余盈盈认命般的叹了口气,果然,昨天只是一个梦,狗到底改不了吃屎。
只喝糊糊?
家里现在能喝上一口糊糊,这还是在小叔的帮衬下才有的。
想到这里,余盈盈把大锅盖打开,里面有一碗热腾腾的鸡肉。
说是鸡肉,其实也就是几块鸡骨头上附着一点肉而已。
她昨晚没舍得吃,特意留给闺女:“暖暖快过来吃肉肉。”
“妈妈也吃!”
陈暖暖开心的眯起大眼睛。
这次出村没有遇到陈得土,陈北望松了口气,毕竟谁也不想没事挨几个大逼斗不是。
“呜呜呜~”
一路来到山脚下,刚准备进山,一阵女鬼般的呜咽声就传进耳朵。
陈北望被吓的一激灵,缩阳神功差点大成。
“谁他妈鬼叫呢?!”
陈北望握着棍子,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林子里探出一个梨花带雨的脑袋。
“你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跑山里嚎什么嚎?”
陈北望看着王红霞没好气的骂道:“你婆婆死了?”
“去你的,”
王红霞有些不好意思的抹抹眼泪,把捡的一点柴火用绳子绑了,有些委屈的说:“昨天回家没捡到柴火,我婆婆还发现我裤子破了,骂我偷男人。”
“那你没说你掉山沟里了?”
“说了,”
王红霞提着绑好的柴火,豆大的泪珠又涌出来:“她说我一身的雪水,肯定是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滚雪地弄的。”
“什么玩意啊,”
陈北望龇了龇牙花子:“这鬼天气滚雪地?鸟儿掏出来就冻上了。”
“哼!”
王红霞白了他一眼,昨天也不知道是哪个臭男人一直在背后盯着她的隐密处看,害的自己一晚上都没睡好。
“你要干啥去?”
“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我进山里转转,”
经她一提醒,陈北望挥挥手说:“你忙你的,我走了。”
“哎~”
看着一头扎进大山的陈北望,王红霞张张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见到他就忍不住想跟他说说话。
村里都说陈北望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街溜子,小偷,畜生,可经过昨天的相处,王红霞打心底认为他是一个好人。
哪个男人能看到自己那里还能正人君子般不为所动?
这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定力,更别说,陈北望还救了自己的命。
自己一个寡妇,昨天就算是吃了亏,也不敢在村里声张。
可陈北望呢,对自己一点邪恶的念头都没有。
他肯定是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