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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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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家愿意跟我合作我心感激,他如今过身,我不曾表示,既如此,此前因为交不出货所造成的损失我也不欲追回。”

李亭鸢道:

“但在商言商,倘若陈少东家不曾调整家族经营策略,还愿意同我继续合作下去,那今后的分成,我要陈少东家再让我半分利。”

陈谦瞧着她,“此事本就是我们陈家违约在先,就按东家所言,半分利。”

他起身道:

“此次拖欠的料子我已悉数按照约定送来,还额外按市场价兑付了拖欠的利息,那么待我回去拟好日后合作的字据,再拿来让东家过目。”

“成。”

李亭鸢起身将他向外送去,才刚走到门口,瞧见一道身影正走了进来。

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对上,李亭鸢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当心!”

一旁的陈谦下意识将她扶住,李亭鸢对她尴尬笑了笑:

“我还有些事,就不远送了,少东家自己回吧。”

陈谦没说什么,看了眼门口的男人,对她告了辞。

陈谦一走,李亭鸢的尴尬劲儿就犯了,只觉得唇上火辣辣的。

她挠挠脖颈,捏捏袖口,就是不肯看对面之人。

直到沈昼一转扇子,“啧”了声走进来,笑道:

“我来玉琳阁挑布料,怎么,我这身份够不上让东家亲自来招呼?”

“够、够得上。”

李亭鸢视线匆匆避开,“敢问沈公子,是为谁看,想看什么样的料子?”

沈昼瞧着她仓皇的模样,再看向她刻意涂了艳色唇脂的双唇。

想起昨夜崔琢带走她时的模样,他眉峰一挑,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唇角的笑意慢慢落了下来。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她面前,离得很近,还能隐隐察觉到她身上的一丝酒气。

“昨夜睡得还好么?”

沈昼笑道,语气意味深长。

李亭鸢闻言只觉得一股激流迅速翻涌至头顶,从脸颊到脖颈都染了微微的红色。

她颔首:

“挺、挺好的,醉酒后什么也不记得了,幸亏没做出什么无状之举让沈公子看了笑话……”

说着,她还试探般悄悄看了眼他的神色。

沈昼猜到崔琢应当并未向她告知昨夜发生了什么,心里不由冷笑一声,面上不显,扇了几下扇子,故意暧昧不明道:

“笑话倒是没看到,但是妹妹的酒品确实是不怎么好的。”

李亭鸢眼睫飞快颤了几下,耳根都红了。

见她窘迫得不行,明显顺着他的话误会了昨夜发生的事情,沈昼忽然心情大好,扇子一转,笑道:

“心悦之人。”

“什么?”李亭鸢一愣。

沈昼道:

“东家不是问我给谁看料子么,沈某自然是为自己心悦之人,东家为我挑几匹吧。”

李亭鸢听他这般一说,方才隐隐忐忑的心才放了下来。

——原来沈昼有心悦之人,那她之前的直觉定是错了。

李亭鸢有些笑她自己自作多情。

而且他既然有心悦之人,想必昨夜之事他也会同她一样守口如瓶。

李亭鸢这般想着,心里轻松了不少,说起绸缎料子眼睛亮晶晶的:

“那沈公子可同我说说你心悦之人的身形、性格、喜欢的颜色、纹样,平日里的穿衣习惯等,我好替你挑选。”

沈昼看了她一眼:

“中等身高,身材偏纤细,肤白,喜欢淡紫色、海棠纹,穿襦裙,梳坠马髻,头上簪一支海棠步摇,戴白玉兰点翠镶金耳坠,是一庄铺子的东家。”

如果说前面沈昼说的那些,李亭鸢还觉得和自己相似,直到他说到后面那些穿着打扮,李亭鸢在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才刚放下的心有倏忽悬了起来。

“你……”

“亭鸢妹妹,你还没看出来么?”

沈昼凑上前来:

“我心悦你啊。”

李亭鸢脸上飞红,神情慌乱,“沈、沈公子别说笑了。”

两年前她救下他时,两人被山洪困于山上五日五夜,期间还经历了各种毒虫猛兽,两人互相帮扶打气才活了下来。

可以说她同他算是有过过命的交情。

此刻听他如此轻浮的将“心悦”二字说出来,李亭鸢很想像从前他伙同郭樊骚扰她时一样,狠狠给他来一巴掌。

但又实在下不去手。

她尴尬笑了两声,下意识抿了抿唇,“你我二人并不合适。”

沈昼挑眉,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眼神却紧紧盯着她:

“哪里就不合适了?比如呢?”

李亭鸢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话,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比如……她的兄长不同意。”

两人闻言神情都是一变,不约而同看向突然出现的崔琢。

沈昼的视线率先往崔琢的嘴唇上瞟过去一眼,一贯吊儿郎当的神情中狠厉一闪而过,冷笑道:

“你同不同意又如何,亭鸢妹妹如何想才最重要吧?”

被点到名的李亭鸢将头微微侧过去装鹌鹑。

一则,今日听崔翁说到那些事,她不是太想面对崔琢,二则……她生怕他发现自己嘴唇红肿,而质问昨夜自己干了什么。

偏偏她越降低存在感,偏偏那两个男人就越不肯放过她。

只听崔琢嗤笑了声,对她道:

“今日在街上看到支簪子很适合妹妹,便买来了,妹妹不妨来试试?”

李亭鸢不想同他多说,一边胡乱点头一边伸手去接:

“好,多谢兄……”

她的话还未说完,崔琢却先一步躲开她的手,朝她迈出一步,伸手过来。

“别动,我给你戴上。”

他离她很近,身上仍是那股好闻的松木香,今日还多出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说话时,他清冷的气息轻轻拂过她耳畔。

不知怎的,李亭鸢的心蓦地飞速跳动了几下,就好像……就好像昨夜她天旋地转的时候,曾与他也挨得这样近过。

而且那个被紧紧压着的、被凶狠掠夺的场景,混混沌沌的倏然从脑海中划过。

李亭鸢吞咽了一下,岔开自己的想法,觉得她定是疯了。

崔琢这样清冷的一个人,即便那日蛊毒发作时都能克制隐忍着,又怎么可能对她那样。

崔琢打从进来起,就一直注意着李亭鸢的一举一动。

见她面上神情,便知她并不记得昨夜之事。

他微微眯了眯眼,缓缓将金簪一点一点插入她的发髻间,然后在松手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轻轻将她垂在颈后的头发连同后衣领拨开了些……

在看清那枚暧昧的红痕时,沈昼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紧。

他见惯了风月场,如何能不知道,这样暧昧的痕迹是在怎样亲密的情况下才能出现。

昨夜他二人不会真滚在一起了……

崔琢站在李亭鸢身后,视线越过她直直盯着沈昼。

“云川不是说过,我同妹妹兄妹情深么?那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实在抱歉,她的婚嫁,我偏偏就能做主。”

崔琢淡淡笑着,松了松领口,露出自己颈间同样一枚红痕。

冷厉的目光中第一次赤//裸//裸地暴露出不加掩饰的挑衅,和对李亭鸢的占有欲。

沈昼咬了咬牙,见李亭鸢不明所以地看过来,他才收敛了神色,淡淡哼笑了声:

“是么?”

在铺子里待了没一会儿,沈昼有事起身离开,李亭鸢也被崔琢叫着一起回了府。

在即将分开的路口,崔琢叫住了她。

李亭鸢绷着身子,缓缓挪到他面前,就听他说出了两人独处后的第一句话:

“昨夜睡得好么?”

李亭鸢:“……”

今日怎么一个两个见她都是这句话,所以她昨夜到底经历了什么,不会真跟沈昼睡了,还被崔琢发现了吧?!

李亭鸢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既然他们都没说破,她也决定装不知,依旧是那副答案:

“挺好的,只是醉酒后什么也不记得了,幸亏没做出什么无状之举。”

崔琢看着她,淡淡“嗯”了声。

不知是不是李亭鸢的错觉,总觉得他这句声音里夹杂着淡淡的笑意。

思及此,她顿觉毛骨悚然得厉害。

还未想明白他到底是何意,就听崔琢继续道:

“带会儿用过晚膳,来我房里,有事情交代你。”

李亭鸢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在他看过来前飞快压下视线,犹豫着没说话。

两人对峙般静静站了许久。

终于在感觉他快要不耐地再度开口的时候,李亭鸢才匆匆敷衍道:

“知、知道了。”

大不了晚上装病。

李亭鸢回去后,崔琢略一思索,径直去了慈心堂。

崔母正在和张嬷嬷打趣,一见她来,立刻拉下一张脸,唉声叹气起来:

“你来做什么?”

崔琢看了张嬷嬷一眼,张嬷嬷立刻会意,替他斟好茶后便招呼着众人退了下去。

房门关紧,崔母略蹙眉上下扫视他一眼:

“可是崔家出什么事了?”

前夜淑君去找了明衡。

那丫头本就是崔家人给明衡选中的未来妻室,那夜去找明衡时时间本太晚,但崔母觉得左右最近就会将二人之事定下来,也就没说什么。

谁知二人怎么在房中闹了不愉快,明衡竟冷着脸将人赶了出来,还说什么今后不准踏入松月居半步这种话。

气得淑君那丫头跑来找她哭了半宿,直哭得她头疼。

恰逢崔琢祖母祭日,崔翁也在府中,最后那淑君闹得干脆连老爷子都惊动了。

崔母一直没机会问崔琢,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值得他这般很少喜怒形于色的人大动干戈。

崔琢沉思了一下,开口:

“如今睿王联合静姝公主及驸马在边关起事,母亲,有些话儿子本不能说,但作为一家人,还是说出来您能有个心理准备。”

崔母心里咯噔一声。

她这几年虽被儿子照顾的不理世事,但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孩童。

相反,她也是从世家大族出来的小姐,自小便对这些政事耳濡目染,当年同样经历过崔宴舟那次的变故。

所以对于沉稳如自己儿子这样的人,能说出这种话意味着什么,她一清二楚。

崔母严肃道:

“你说就是。”

“陛下病重,恐就这一两个月了。”

崔母倒抽一口凉气,慌忙往四周看了眼。

崔琢又道:

“儿子过几日要往河堰去一次,估摸着快则半月,慢则月余,还望母亲同祖父保重身子,另外府中之事也请母亲能帮着主持大局。”

崔母连忙道:

“这是自然,我这就给云州去信,你外祖母的寿辰,我晚回去几日便是。”

“还有一事——”

崔琢顿住,手指在膝上敲了敲,似是有些犹豫。

崔母还从未见他在自己面前这般吞吞吐吐过,不由也跟着紧张起来,掌心都冒出了冷汗。

“还有……何事?”

崔琢抬头看向崔母,眸中神思流转,须臾,开口道:

“此次若儿子能顺利回来,想娶妻。”

崔母闻言长舒一口气,身子一下子就松了下来,拍了他一下嗔怪道:

“我当什么事呢!你要娶妻这是自然,闻家那边我和你祖父早就已经……”

“儿子要娶的人,是李亭鸢。”

崔琢看着崔母,语气分外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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