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是我的师妹,雷纯是我从前的未婚妻,郭东神是我的下属,钟仪是我的心上人。苏梦枕冷冷道,老二,你想要几个女人都行,但别把手伸得太长。
白愁飞微微色变。
他女人很多,黄楼中睡过的舞姬就有好几个,自从成为金风细雨楼的副楼主,他在性-事上一向无有不足,可不知为什么,心中永远不满足。
他招惹温柔,她是苏梦枕的小师妹,王小石的心上人。
他垂涎雷纯,她曾是苏梦枕的未婚妻,差一点嫁给了他。
他追求雷媚,既喜欢她的妩媚英气,又有不可告人的阴暗心思。
甚至,在无人知晓的时候,他还意淫过苏文秀,如果得到她,苏梦枕的脸色一定十分精彩。
大哥,我只是随口说说。白愁飞半真半假,难道你我兄弟之间,还要为一个女人起嫌隙。
你错了。苏梦枕淡淡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钟仪虽非凡人之身,可我渎神在先,也没脸怪你。温柔是我师妹,我对她尽过义务即可,雷纯与我已是陌路人,与我不相干,郭东神来去自由,只消你们二人不影响楼中事务,我也不该多嘴。
他看向白愁飞,坚决道,我决不允许你染指的人,只有苏文秀。
大哥误会了,我绝无此意,且苏小姐不是不在京中么。白愁飞眼神闪动,试探道,即便在,她和小石头的关系,比我好得多,莫非,大哥是想
你和小石头都非良配,我也不会把她许出去。苏梦枕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你要说什么?
白愁飞只好拣出两件楼中的事情交待。
他点点头,不多置评,只是让茶花准备马车,前去青莲宫拜访。
同一时间,青莲宫中。
纱幕一重重,卷出风的形状。
钟灵秀端坐蒲团,扫过被放在床板上抬来的人,好像完全不认识对方:这是谁?
天衣有缝许天衣。雷纯道,他是六分半堂的人,为救温柔受了重伤,我请许多大夫看过,却无法治愈他的伤势。
她美丽的容颜好似冬日盛开的梅花,清艳绝伦,希望宫主能施以援手,纯儿感激不尽。
六分半堂的人死得多了,每一个都要救,我是神仙么?钟灵秀冷漠无情,扔出去。
宫主。朱小腰及时开口,他是洛阳王温晚的弟子,诸葛神侯也派人前来,希望你能出手相救。
温晚......钟灵秀微颦眉梢,起身走到奄奄一息的人跟前。
唐宝牛和方恨少一脸紧张地看着帷幕,甚至都不像平日一般吵吵闹闹。
只见帷幕后飞出丝线,搭住许天衣的脉门,少顷,她道:出去等。
雷纯不敢违抗,唯恐她一言不合就翻脸,轻叹两声,退出屋外。
唐宝牛再也憋不住话:雷姑娘,她能治好吗?
咳。朱小腰清清嗓子,示意他噤声。
方恨少也拉住他,低声道:据说她似神非人,背后说话都能听见。
唐宝牛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嘴。
但这点伤情,对钟仪而言真算不得什么。
许天衣不过重伤,伤在血肉腹脏受创,仅以真气保住心脉,损在势剑的剑气未消,依旧毁坏血肉,伤势难以自愈。可这点伤和苏梦枕的病比起来,就好像感冒和肺炎,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以此岸彼岸化去他体内的剑气,后转化坤卦,滋养血肉,愈合各器官的致命伤。
剩余的小伤就算了,一下痊愈太惊世骇俗。
她收回手掌,漫不经心地扫过许天衣睁开的双眼。
他虚弱道:我、我在哪里?
青莲宫。钟灵秀单刀直入,听说,你的母亲叫织女?
许天衣迟疑一刻,默认。
你死不了,等你娘来赎你。她挥开门扉,把他抬到后厢,遣个人照看,其他人可以滚了。
唐宝牛和方恨少不放心,跑过去查看情况,惊讶地发现他居然已恢复意识,不由喜出望外,刚想互相抬杠两句,喉咙一麻,哑穴中招,发不出半点声响。
朱小腰望着他们,唇角露出一丝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