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沈风禾不知晓为什么陆珩这么有喜欢被她扇的倾向, 眼下光是她扇了一掌,那被玉环便被挤得变了样。
若是玉环也能像金链一般,能松弛有张, 那昨夜便用不着她去解,怕是要被陆珩硬生生给绷断。
陆珩哀求般再度亲亲她的掌心, “还要, 夫人。”
沈风禾不解, “会坏。”
“不会。”
“玉环, 会坏。”
“那便让它坏去。”
如今并非皓月当空, 日光从外头洒下来, 不似烛火或明或暗。
一切东西都清晰可见。
莹白的玉环很是紧实, 环身深深勒着, 似是桑葚般,且愈发熟透。
这般交辉相应的颜色。
骇人。
陆珩垂眸。
光只是被她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他便好疼。
夫人就是这幅模样,似雪团一般怜人。从他第一次见她,他便想这么做了。
她的下巴托在他的掌心里, 身上穿着一件粉裙子, 戴着一支极其称她的梅花钗。
她走在他身侧, 粉裙子在他的身旁摇摇晃晃, 裙摆扫过他的衣摆, 在挠他。
该将裙子撕碎。
她从火中奔向他时, 好漂亮,一张脸哭作一团。
他理应先吃掉她,再进宫面圣。
吃着了,才知其中滋味妙不可言,便开始后悔为何不早一些吃。
若早十年遇着她该多好。
将她从这么丁点大养在屋里, 喂饭穿衣都经他的手,教她识字先教“陆珩”二字怎么写。
他会给她买最贵的绸子裁裙,打最沉的金子造钗,珠玉宝石堆满妆台,要她抬眼低头全是他的东西。
不会有人欺负她,不会因为那些死物身份看不起她。
把她养得娇娇嫩嫩,一吓就哭,哭完了还得往他怀里钻。
虽然眼下他的夫人,依旧是一吓就哭。
哭起来的时候他硬.死了。
陆珩可怜又渴望般问:“夫人,可以亲一下吗?就一下。夫人亲过陆瑾一下,也亲亲陆珩好不好,我求求夫人......”
他说话时眼神总是湿漉漉的,似鬼怪吐息,又似讨要奖赏的犬。
沈风禾被他看得心尖一颤,但还是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极轻极快地啄了一下。
便是这一下,陆珩倒吸一口气,随即将她紧紧搂过来。
他对着她的唇又是啃又是亲,舌尖急切地入了她的口中搅弄,汲取津液不断,啧啧有声。
夫人在奖励他。
好爽。
他含糊地呢喃着,语无伦次地重复,“夫人,好不好吃?日后可以多吃一会吗,夫人好爱我......夫人真的好爱我。”
利益交换,等价互换。
不过半晌功夫,在他的指节下,她的旁处便已经泪眼朦胧。
然而即便哭唧唧,泪花花一片,当步入正题时,却还是遇到了麻烦。玉环被牢牢卡在上方的位置。
好难过关。
沈风禾眼瞧这般光景,吃惊道:“陆、陆珩,我们要不还是算了吧。”
陆珩一股脑儿将在胡商那儿学来的东西想了又想。
这外头雕着的精美花纹,完全不能浪费。精美的花纹一下又一下采摘,先将外头最甜蜜的果实熟了个遍。
他亲着她的唇,尽可能让她愉悦,“夫人乖。”
沈风禾被玉环的阻碍吓到,饱感十足的她慌乱地摇头,“我不想乖!”
她再也不当色鬼了。
话本子上都是骗人的......话本子轻轻一编,便要折磨死她。
这、这如何能入,她又不会什么功夫,她不是他们那两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饱死了。
饱得她的桃花眼里漫上一层的水雾,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可怜又诱人。
眼瞧她真的要哭出来,陆珩连忙去吻她眼角的泪花,“夫人我错了,夫人不哭,我们不戴这个了好不好,是不是很疼。”
夫人哭起来真好看,真想一入到里。
但她真一哭,他也是真的心慌。
平时里她本身就已经吃得很艰难,他去买那劳什子做什么,给他的夫人都填坏了。
它呜呜地哭着,将玉环都哭得滑滑,控诉着不公。
可陆珩很快发现有了这东西,还举步维艰,出不来了。
他这样胡作非为,让她的指甲近乎要掐进他的后背,挠出不少血印子来。
“夫人,我真的错了。”
陆珩也着急,额上慢慢冒汗,一边亲着她安抚,一边哑声哄,“夫人放缓些,放松。”
“放松不了。”
沈风禾咬牙切齿,眼泪果真掉下来,怒骂:“陆珩,你没有陆瑾疼我。”
陆珩已然被这几个字气死,急死,心疼死,心碎死。
但他不能反驳。
“我明日陪夫人逛东市,一整日,都听夫人的,夫人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放松,乖。”
陆珩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她眼泪朦胧道:“陆瑾。”
陆珩气得“嗬”一声,咬着牙回:“行,我是陆瑾。”
不知是他的温柔安抚,还是“陆瑾”两个字起了作用,沈风禾果真渐渐放松。
一瞬,她痛呼一声,随即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肩膀被咬破了皮,血珠顺着留下来。
“陆珩,你这狗东西!”
“行,我是狗东西。”
陆珩闷哼一声,肩头传来刺痛,却更激起了他心底更多的怜爱。
但很快,她一点点轻微的变化,他都能察觉。
玉环外缘雕刻的花纹,缠人得很。
他将她掰过来看他,“我不是陆瑾吗,那到底是陆珩是狗东西,还是陆瑾是狗东西?”
说是不要,说是不想乖。
但她的脸颊明明在他的努力下飞起红霞,眼眸半阖,嘴里溢出自己都未察觉的,猫儿般的哼唧声,比平时更加娇软黏腻。
陆珩要溺死在这一声声里。
他低笑着问:“怎么我家夫人一边骂我狗东西,一边这么喜欢用狗东西啊。”
就像今日赏赐的赐绯含香粽子,若是像宫里直接送来的,只是剥掉它外头的壳,直接吃,虽已是美味至极,但还是不如将它放在灶台上烘着。
烘得绵软,烘得软糯。
此刻,再剥掉外头带着清香的粽叶,淋上一层蜜汁,轻轻咬上一口。
这般尝起来,才够甜蜜十足。那红豆都被煮透了,格外甜。赤色的红豆镶嵌在白软软的粽子上,成了它的馅儿,咬上一口,轻轻尝一口蜜汁,再咬上一口......
将赐绯含香粽子全部吃进嘴里。
桌案上的赐绯含香粽子还有一大篮,当真是要整整吃三日的粽子,才能堪堪将她吃完呢。
端午佳节,休沐好时光。
就是要在白日里吃粽子,才有过节的氛围。
她开心,他便开心,见她将他的肩膀上咬得都是牙印,见她唇边沾上他的鲜血,娇艳欲滴......他心中愈发得意。
陆珩亲着她的发丝,问:“夫人,是不是这样更舒服,要玉环,还是不要玉环,嗯?”
沈风禾咬着唇不肯回答,或是继续忙碌着她的牙印。
她一定要将的嘴忙碌起来,才能少发出这些奇怪又羞耻的声音。
“我不说。”
他不依不饶,坏心更里,“说嘛夫人,你是不是最爱你的狗东西......他是不是,比陆瑾伺候得你舒服?”
玉环当真是漂亮的玉环,他掰过她,让她看玉环。
莹白的玉环在日光下或明或暗,与它的主人一般润润的。
沈风禾就这样看这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