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在峻极峰上平静而温馨。虽不能越雷池一步,但有名分在,那份相守的甜蜜和安心,足以慰藉心灵。
我们跟着胡奶奶学习更精深的吐纳法门,调理身体,巩固根基。
我身上的纯阳之气似乎也因这份责任而更加凝练,小雯的气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眉宇间那层挥之不去的衰败之气淡了许多。
直到那天,王天亮的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
“喂,长生兄弟!大喜事啊!我记得你不是刚考了驾照吗?这业务这么繁忙,没个座驾可不行!正好我朋友这儿收了一辆车,精品!嘎嘎新!跑了没多少公里,原车主移民了急着出手!关键是价格,兄弟我帮你谈的,绝对地板价!五万块!全款!照片发你了,你看看,包你满意!”
我本想拒绝,峻极峰上要车何用?但转念想到小雯,她开学在即,学校在市区,离我们山下的住处确实不近。有辆代步车接送,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确实也安全些。
点开王天亮发来的照片,是一辆黑色的城市suv,款式大气,保养得确实光洁如新。内饰也干净整洁。五万块买这车,简直是捡漏!
我瞬间心动了......
“行,王哥,谢了!定金我转你,下午就去提车!”
下午,在城郊一个二手车市场,我见到了王天亮和他那个笑容满面的表弟车商。
车子实物比照片更显精神,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发现大问题。
签合同,刷卡,五万块全款拿下。王天亮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开,兄弟!这车绝对没问题!有毛病随时找我表弟!”
开着新车回峻极峰的路上,心情颇为舒畅。然而,就在车子驶入盘山公路,周围人烟稀少时,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莫名沁出一丝冷汗。
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窥视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透过后视镜,总觉得车后座...…似乎比前排更暗一些?空调明明没开最低档,但车内的温度却有些偏低。
“错觉吧?新车都这样?”我自我安慰着,但胸前的古旧铜钱,却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凉意。
不过这些,我并没有对小雯细说,一是怕她心里不舒服,而是我自己也不确定情况,万一是我职业病的原因呢?
第二天,刚刚吃过午饭,我就提议开车带小雯和奶奶出去兜兜风。可是奶奶清净惯了,不愿意出门,一有空闲不是弄她的那些花花草草,就是打扫那些庙宇佛像。
没有办法,奶奶不去,我也只好带着小雯我们两人去了。
她刚坐进副驾,就新奇地打量着内饰:“这车真不错呀长生!空间大,坐着也舒服!”
我笑着应和,心里那点不安暂时被压了下去。然而,车子刚驶离市区,进入一段相对偏僻的省道时,异变陡生!
毫无征兆地,车子猛地一抖,发动机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紧接着彻底熄火!无论我怎么拧钥匙,都只有“咔咔”的空转声,引擎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小雯吓了一跳。
“抛锚了?”我皱紧眉头,尝试了几次无果,气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靠!才开了一天!王天亮这什么破车!”
无奈,我只好下车打开发动机盖检查(虽然也看不懂什么),又打电话给王天亮和他表弟。信号不太好,断断续续地沟通着,那边说马上联系拖车。
就在我烦躁地挂断电话,准备回车里安抚小雯时,一股甜腻得有些发齁的香气毫无征兆地钻进了我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