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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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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送走太后,陆青立在院中,心绪难平。

她站了片刻,才收敛心神,转身朝安置柳文卿的偏厢走去。

厢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

柳文卿已经安静下来,不再疯癫哭喊,此刻闭着眼躺在榻上,呼吸平缓了许多。

林素衣正坐在榻边收拾银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到陆青,温婉一笑:“陆姐姐来了。”

“她怎么样?”陆青走到榻边,低声问道。

“施了针,暂时稳住了。”林素衣将最后一根银针收回布囊,轻声道,“她中的幻香药性不轻,又受了极大的惊吓,神志受损严重。不过好在中毒时日不算太久,悉心调治,应当可以恢复。”

陆青心中一松:“麻烦你了。”

“与我这般客气做什么。”林素衣站起身,目光落在陆青脸上,见她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不由关切道:“陆姐姐,你脸色也不太好,这几日怕是都没好好休息吧?”

“我无事。只是……”她顿了顿,看向榻上的柳文卿,“这案子牵扯甚广,我总觉得背后还有更大的隐情。”

林素衣闻言,也收敛了笑意,正色道:“那狐仙装神弄鬼,又用这般阴毒手段害人,确实不是寻常歹徒所为。你查案时,定要小心。”

“我知道。”陆青点头,顿了顿,还是将苏挽月的事说了出来,“还有一事……我觉得应当告诉你一声,挽月她……留书离开了。”

林素衣一怔:“留书离开?为何?”

陆青将从飞镖上取下的纸条递给林素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信中说是得了她姐姐的消息,前去相见,让我不必寻她。”

林素衣接过纸条,看完,眉头微蹙,轻轻叹了口气。

“挽月妹妹找姐姐心切,也是人之常情。”她将纸条还给陆青,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只是……她这般决绝,连当面道别都不肯,恐怕……”

林素衣抬眼看向陆青,眼中带着一丝复杂:“恐怕也不全然是为了姐姐。”

陆青心头一跳。

林素衣继续道:“挽月妹妹心悦你,前些日子你与她说明心意,她虽表面接受了,可心里怕是还没放下。此番离开,未尝不是存了逃避的想法,也……想让你不必为难。”

这话说得直白,却也通透。

陆青沉默了片刻,心绪复杂,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担忧。

“是我辜负了她一番心意。”她低声道,“可她这样孤身离去,我实在放心不下。她性子虽机敏,但江湖险恶,又可能牵扯到长生会余孽……我怕她出事。”

林素衣看着她眼中的担忧,温声劝慰:“陆姐姐你也不必过于自责,感情的事,本就不能强求。至于挽月妹妹的安全……”她想了想,“她武功不弱,又机警,应当能自保。若陆姐姐实在不放心,不妨暗中派人寻访,确认她平安便好。”

陆青闻言,心中稍安:“我已传信给天机阁在附近的弟子,让他们留意挽月的行踪。若有消息,会立刻回报。”

“如此便好。”林素衣点头,“陆姐姐你已经尽力了,不必太过苛责自己。”

两人又说了几句,见天色已晚。

林素衣便提议道:“陆姐姐忙了一整日,也该回去歇息了。我正好也要回去,不如一道?”

陆青确实累了,身心俱疲。她点头:“好。”

走出大理寺时,暮色已浓。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点起灯笼,昏黄的光晕在青石板路上铺开,将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陆青与林素衣并肩走在回小院的路上,晚风带着些许凉意。

自从重逢以来,两人倒是甚少独处,此刻一路走来,倒是说了许多往日不曾说的话。

在南州城时,两人并说不上多么亲近,这些日子相处以来,倒是熟络了不少。

以陆青的性子,其实与安静内敛的人相处更加融洽,不管是苏挽月,还是阿萱,性子多少都让她觉得过于跳脱了些,虽是朋友,但相处中未免迁就居多。而林素衣身上有种十分温和的气质,虽然平日里话并不多,但是听她说话,总觉得无比舒心。

这几日遇到的事多,陆青难免焦躁,忍不住与林素衣多说了几句。

林素衣劝慰了几句,便让人如沐春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两人正说笑着,已到了小院所在的巷口。

远远地,陆青便看见院门前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是萧惊澜。

她似乎刚回来不久,身上还穿着禁军统领的戎装,玄色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泽。此刻她正背对着巷口,面朝院门,像是在等什么人。

听到脚步声,萧惊澜转过身来。

她先看到了林素衣,眼中顿时一亮,但随即目光落在与林素衣并肩而行、言笑晏晏的陆青身上时,那亮光倏然黯了几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萧统领。”陆青走上前,拱手行礼。

萧惊澜回礼,语气却有些生硬:“陆大人。”

她的目光在陆青脸上停留一瞬,便转向林素衣,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却带着明显的不赞同:“素衣,我听说,你今日去给那疯癫之人施针了?”

林素衣点头:“嗯,陆姐姐请我帮忙看看。”

萧惊澜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上前一步,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林素衣拉到自己身后,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保护意味,也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那等疯病之人,神志不清,万一暴起伤人如何是好?”萧惊澜看向陆青,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满,“陆大人,查案是你职责所在,但让素衣涉险,未免欠考虑了。”

陆青一怔,随即了然,萧惊澜这是在担心林素衣的安危。

她心中并无不快,反而有些歉然。今日请林素衣去给柳文卿诊治,只想到她医术高明,却忘了柳文卿状况不稳,确有风险。

“萧统领说的是。”陆青诚恳道,“今日是我思虑不周,让林姑娘涉险了。以后定会注意。”

见陆青态度诚恳,萧惊澜神色稍缓,但握着林素衣手腕的手却未松开。她看了眼天色,语气依旧不算热络:“时辰不早了,陆大人也早些休息吧。素衣,我们回家。”

说着,不等林素衣回应,便拉着她转身往隔壁院子走。

林素衣被她强势地拉着,回头看向陆青,想说什么,却被萧惊澜强势地打断。

“走了。”萧惊澜拉着她头也不回,砰的关上了门。

陆青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消失在院门后的身影,摇头苦笑。

这位萧统领,护起人来还真是……毫不掩饰。

隔壁院中。

一进院门,林素衣便用力甩开了萧惊澜的手。

“萧惊澜!”她瞪着萧惊澜,气恼道,“你发什么疯?方才对陆姐姐那是什么态度?”

萧惊澜被她甩开手,先是一愣,随即那股压了一路的醋意混着担忧,彻底翻涌上来。

“我什么态度?”她上前一步,将林素衣逼到廊柱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和恼火,“你们方才在巷口说什么?笑得那么开心?我都没见你对我那么笑过!”

林素衣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萧大统领。”她抬起眼,忍不住唇角一弯,“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萧惊澜被她说中心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被更浓的醋意掩盖。

她向来直来直往,此刻也毫不掩饰:“是,我就是醋了!”

她盯着林素衣,一字一句道:“林素衣,我要娶你,等不下去了。我不准你对别人笑那么好看,不准你离别人那么近,不准你……眼里有别人。”

这话说得霸道又幼稚,配上她一身冷硬戎装和严肃表情,竟有种反差的可笑。

林素衣听着,脸上的气恼渐渐消散,嗔怒地瞪了萧惊澜一眼:“不讲理。”

“我就不讲理了。”萧惊澜理直气壮,看着她嫣红的唇瓣,心中那股火烧得更旺。

她忽然弯腰,一手环住林素衣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竟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林素衣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她的脖颈,“萧惊澜!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萧惊澜抱着她,大步朝屋内走去,声音低哑:“不放。”

进了房间,她将林素衣轻轻放在榻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萧惊澜……”林素衣还想说什么,唇却被堵住了。

这个吻来得急切又热烈,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和浓浓的占有欲。萧惊澜的唇瓣有些干燥,却烫得惊人,她吮吸着林素衣柔软的唇,舌尖强势地撬开齿关,攻城略地。

林素衣起初还想推拒,可很快便在她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萧惊澜的吻虽笨拙却热烈,让她渐渐软了身子,只能无力地攀着她的肩膀,任由她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萧惊澜才喘息着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林素衣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唇瓣被吻得红肿,泛着润泽的水光。萧惊澜捧着林素衣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微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厉害:

“素衣,我忍不住了……”她低头,在她耳边喘息,“我好想要你。”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带着情动的颤音。

林素衣浑身一颤,脸上红霞更盛,眼中闪过挣扎,却最终化为一片迷离的柔光。

她没说话,只是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默许。

萧惊澜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理智的弦几乎崩断。

她低下头,吻再次落下,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瓣,一路往下……

可就在唇瓣即将触及林素衣颈侧细腻肌肤的瞬间,萧惊澜猛地停住了。

她撑起身子,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的女子,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挣扎。

“不行……”她忽然直起身,从榻上跳了下去,背对着林素衣,咬牙低喃,“不能这样。”

林素衣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僵直的背影。

萧惊澜深吸几口气,猛地转过身,眼神坚定:“我明天就去求太后赐婚,这太折磨人了!”

她说完,又深深看了林素衣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却又强行克制。

“你等着!”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门外走,“我去洗个凉水澡!”

林素衣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怔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脆,带着明显的戏谑。

已经走到门口的萧惊澜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瞪向榻上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子:“你笑什么?”

林素衣坐起身,歪着头看她,少有的灵动模样:“萧统领,你……不行啊。”

这话里的挑衅意味太明显。

萧惊澜脸色一黑:“你给我等着,等成了婚,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说完,不再停留,大步出了房间。

林素衣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倒在榻上笑得浑身发颤。

等萧惊澜冲完冷水澡回来时,已是两刻钟后。

她换了身干净的中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浑身散发着凉意。走进房间时,见林素衣已经收拾整齐,正坐在桌边喝茶,见她进来,抬眼看来,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

萧惊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走到桌边坐下,闷声不吭。

林素衣倒了杯热茶推到她面前:“喝口热的,别着凉了。”

萧惊澜接过茶杯,捧在手里,却不喝,只是低着头,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

过了好一会儿,林素衣才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萧惊澜。”

萧惊澜抬起头看她。

“我与陆姐姐,只是朋友之谊。”林素衣看着她,眼神认真,“她心里只有她亡妻,这你是知道的。而我……”她顿了顿,脸上泛起红晕,“我心里有谁,你难道不清楚吗?”

萧惊澜闻言放松了些,小声嘟囔:“那你方才还对她笑得那么好看……”

“朋友之间说笑,不是很正常吗?”林素衣无奈,“你呀,乱吃什么飞醋,丢不丢人?”

萧惊澜被她这么一说,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却还是嘴硬:“我就是不想你对别人笑。”

林素衣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甜蜜。她伸手,轻轻握住萧惊澜放在桌上的手。

“惊澜,还有一件事,我要与你说清楚。”

萧惊澜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抬眼看向她。

“治病救人,是我的志向。”林素衣语气坚定,“无论病人是谁,是什么状况,只要我能力所及,我都会尽力救治。”她看着萧惊澜渐渐蹙起的眉头,继续道:“我知道你担心我,怕我涉险。可若因为怕危险,就放弃行医救人,那我便不是药王弟子林素衣了。”

萧惊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素衣打断。

“你若真要我嫁你,便不能拦着我行医。”林素衣看着她,眼中带着不容退让的坚持,“否则……我便不嫁了。”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轻飘飘的,却狠狠砸在萧惊澜心上。

萧惊澜脸色一变,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行!你说过要嫁我的,不能反悔。”

她语气急切,眼中带着慌乱。

林素衣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软成一片,面上却还强撑着严肃:“那你听我话吗?”

“听,我都听你的!”萧惊澜连连点头,像个生怕被抛弃的孩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不拦着你行医,只要……只要你答应嫁我,好好保护自己。”

见她如此,林素衣终于绷不住,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这还差不多。”

她说着,忽然倾身向前,在萧惊澜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让萧惊澜浑身一僵。

林素衣退开些,看着她瞬间呆愣的表情,眼中笑意更深:“奖励你的听话。”

萧惊澜回过神来,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含笑脸庞,那股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火,又‘腾’地窜了上来,烧得比之前更旺。

“我……我再去冲个澡。”

说完,再次狼狈地逃出了房间。

林素衣瘫在椅子上,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伏在桌上笑得肩膀直颤。

让你威胁我……

洗去吧,多洗几次才好。

而一墙之隔的陆青小院,此刻却是一片寂静。

陆青回到书房,没有点灯,只是坐在黑暗中。

今日发生的种种,在她脑中反复回放。

太后突如其来的关切与怒意,那声‘保重自己’里的复杂情绪。苏挽月仓促的留书离去,柳文卿的疯癫与旧宅中埋藏的尸体,还有慧明那封信里语焉不详的暗示……

这一切,像一团乱麻,纠缠在她心头。

——

翌日,天色微明。

陆青早早起身,用过早膳便赶往停尸房。

那具从柳文卿旧宅挖出的女尸已经清理过,此刻平放在木台上,盖着白布。

陆青戴上特制的鹿皮手套,掀开白布一角。

尸体腐败程度比昨日在土中时更明显,面部肿胀扭曲,已难辨原貌。她仔细检查颈部的勒痕——痕迹清晰,呈环形,边缘有细微的皮内出血点,是典型被绳索勒毙的特征。

再往下看,尸身其他部位无明显外伤,指甲缝里的皮屑和织物纤维已经被小心提取。

她翻开死者眼睑,又检查口腔,没有中毒迹象。

身上衣物虽破旧,却完整,没有被撕扯的痕迹。

这女子,像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从背后勒死的,应系熟人作案。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衙役快步进来,躬身禀报:

“大人,昨日您吩咐去查柳文卿娘子旧事,已有结果。”

“说。”

衙役清了清嗓子:“属下询问了柳文卿旧宅周边十余户邻居。众人都说,柳文卿的娘子因家中做豆腐营生,街坊都唤她‘豆豆’。她为人勤快,白日卖豆腐,晚上还接些浆洗缝补的活儿,一心供养柳文卿读书。约莫两月前,豆豆忽然不见了,柳文卿对外说是娘子嫌她穷,跟人跑了。邻居们起初不信,但柳文卿言之凿凿,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豆豆。

陆青想起昨日在尸体手腕上看到的那只铜镯,内侧刻的正是‘豆豆’二字。

疯癫中的柳文卿反复喊着:娘子我错了,对不住娘子……如今看来,这具女尸的身份,几乎可以确定了。案情真相,也几乎明了。

只是……

“那位让柳文卿入赘的富商坤泽,”陆青问,“可查过她?”

衙役面色忽然变得古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强忍着憋了回去,肩膀微微耸动。

陆青蹙眉:“怎么?”

这时,孙主簿从门外进来,见状瞪了那衙役一眼,上前躬身道:“大人,属下正要禀报此事。那位让柳文卿入赘的坤泽,名唤陈阿妹,是城东有名的丝绸富商,丈夫三年前病逝,留下一大笔家业。她……暂时无法亲自前来问话。”

“为何?”陆青见孙主簿神色也有些不自然,疑惑更深。

孙主簿咳嗽一声,努力维持严肃:“陈阿妹她……她养了数位乾元欢宠,前些日子诊出有孕,却不知孩子生父是谁。几位乾元为此争风吃醋,大打出手。陈阿妹气不过,想上前踹开他们时,不慎脚下打滑,摔伤了胯骨,如今正卧床休养,动弹不得。”

话音落下,旁边几个年轻衙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

陆青听完这番荒唐事,也不由失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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