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蜷缩在被子里,愤恨地对被子拳打脚踢,扯到了身上某些部位的酸痛,那该死的画面又在循环播放。
膝盖有点疼,不过一瞬,那句冷淡的跪好压着秦欢心脏响了一下。
腿根肌肉不自觉紧绷,感受到从酸胀处溢出来的暖流,秦欢绝望地闭上眼。
要被程清姿弄得不像人了。
秦欢蒙在被子里,渐渐地蒙住了一身汗,她侧身躺着,过了会儿,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一张潮红的脸。
缩着肩膀,单手抓着被子,过了好一会儿,她咬着唇望着从窗帘透进来的光柱,眼神却是失焦,小声地哼了一声。
身体紧绷几秒后,松懈下来。
秦欢长长吐出一口气。
嗅觉才迟钝地恢复。
身上是隔夜的汗味,那种甜腻潮湿的暧昧气息,还混杂着程清姿身上干净好闻、此刻却让她无比恼火的气息。
程清姿这个这个
秦欢磨着后槽牙,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混蛋?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带了几缕微末笑意,将秦欢惊得魂飞魄散。
被子噌地一下提了上去,结结实实埋住秦欢的头。
要命,程清姿什么时候回来的?
而且她怎么又把心里话说出口了!!!
秦欢在被子里缩成一个球。
隔着被子,听见程清姿好像在笑:完事了?
所以果然是早就回来了!故意不出声,看着她又弄了一遍!
秦欢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给了程清姿。
没完事吗?
脚步声不紧不慢靠近,紧接着秦欢感觉到床垫一侧微微下陷。
被子缓缓从秦欢紧攥的掌心被抽走,雪白灯光隔着眼皮刺激秦欢眼球,温热气息轻轻吹在秦欢暴露的后颈上。
没完事的话,声音贴着耳廓响起,语气明明很平淡,却有足以蛊惑人心的力量,需要帮忙吗?
秦欢心口一颤,缩着脖子往前拱了拱。
一狠心,扯着被子遮挡胸口爬起来,回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先发制人问程清姿:你怎么进我房间不敲门?
故意皱着眉,向程清姿表明她现在很生气。
坐在床边那人顿了顿,随即唇角往上抬了一下,再看看呢?
嗯?
看什么?
目光从程清姿身上移开,往旁边转了一下,秦欢表情愣住。
抬手捂着嘴,装作沉思模样。
心里在哀嚎。
这不是她的房间,这是程清姿的房间!
难怪周身全是程清姿的气息,她还以为是昨晚两人搞多了沾上的
也就是说,现在她身下坐着的床,是程清姿的床。而她,刚才在程清姿的床上弄了一次,还被程清姿看见了,还不承认,还试图倒打一耙。
让人眼前一黑的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
啊原来如此。
秦欢恍然大悟似的点头,而后转过身,额头朝下,脸一把砸进枕头里呜呜呜闷哼。
她想哭。
但一晚上流的水太多,她现在身体缺水,也哭不出来。
她低低地哀嚎了几声,又因为砸在枕头的动作扯到身上隐秘的酸痛,呜咽声里又夹杂了几声吃痛的抽气。
卧室灯光明亮,秦欢开的是大灯。
雪白光线倾泻而下,将跪趴在床上那人完全笼罩。被子不停往下滑落,露出大片光裸后背和一截精瘦的腰。
肩上浅红色的牙印明显,落在莹润肩头上,格外漂亮。
程清姿看着那道微微颤抖的背脊,慢慢抬起手。
本意是想拍一拍那人的肩膀安抚两句,但距离所限,她的手最终只是落在了那片光裸的后腰处,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第一下才刚落上去
那截细软温热的腰肢,毫无预兆、极其顺从地往下沉,腰线凹出一道漂亮弧度,被子包裹着的臀向上翘起。
程清姿:
秦欢:
呜咽声戛然而止。
卧室陷入可怕的寂静。
秦欢猛地翻身缩进被子里,再不敢拿后背对着程清姿。
她余悸未消地看着程清姿,你我
头脑风暴了几秒,秦欢结结巴巴开口:我、我怎么在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