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书呆子。”
林子尘微微蹙了眉,“不是啊,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你看着就像好学生。”
林子尘顿了下,说:“嗯,严格来说我读书时是那种不怎么努力学习,但成绩还可以的学生。”
他挑了眉,玩味地在omega脸上打量一圈,忽然又伸手在他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嗯,懂了,林博士是天才。”
“哪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omega当了真着急的样子,他越发觉得逗弄这人还挺有意思,于是又往omega跟前凑了凑,继续揶揄道:“所以你才不会射击,运动能力也差得可以,这也算是对高智商的一种平衡吧。”
林子尘不想理他了,“都说了,不许笑我的。”
说着,向他伸出一只手来,“书还我。”
“生气了?”
林子尘撇撇嘴,说:“天才要继续看书了。”
他一怔,不妨间,被omega似嗔非嗔的样子弄得心里一阵发软发痒,忍不住又凑近了点,在他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生气的话,这算赔礼行不行?”
omega真不理他了,夺了书,一翻身,只留了个侧脸给他。
线条完美,明明夕阳都落了,不知道怎么就染了一层绯红。
在又看完一整遍后,肖璟晔把漫画重新放回书柜,有几本书倾倒了,他伸手去扶,瞥到了那本《宇宙起源与探索》。
翻开,扉页上的“肖王景日华”映入眼中,耳边好像一下子有了声音。
“你的名字写得太丑了,会被老师骂的。”
“哪里丑?我的名字笔画多,比你的难写好不好?”
“你看!”
他说着,不服气地拿起一根水彩笔,在扉页的右下角上大喇喇写下“木木子尖”。
“你的名字多简单,我是不是写得很好?”
一边的林子尘努力憋笑,最后实在没绷住,笑到捂了小肚子,“你还说好,我叫林子尘,不叫林子尖诶!”
他定睛一看,脸上一阵发烫,气鼓鼓毁尸灭迹般把那页书角撕掉了。
其实,哪里就那么难写呢。
他重新坐下来,从笔筒里拿出一根签字笔,在“肖王景日华”旁边写下“林子尘”三个字,一笔一画,一画一笔,细细又慢慢地写,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整张扉页被“林子尘”三个字填满。
他放下笔,问:“你的名字,我写得是不是很好看?”
四下安静。
他又说,有点抱怨的口吻:“林子尘,别躲了,你确定不回来看看吗?”
卧室门这时被敲响了,管家在外面恭敬道:“先生,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好。”
他应了声,合上书,重新放回书柜。
午餐是准备的两人份,主食依旧是南瓜牛奶蒸蛋。肖璟晔从医院回来后,每顿饭固定只吃这一道主食,管家人精一个,心中当即有了数。
餐后,照旧是去市郊的小教堂,管家早早备好了车,照例提醒司机,路上绝对不能提“林先生”“夫人”这些字眼。司机唯诺地点了头,一路上看着肖璟晔冰封一样的脸,别说主动说话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陈院长被捕后,最终在中心监狱因“突发脑溢血”死亡。没能救出陈院长,苏伊莫倍感愧疚,几番运作,最终安排王室办公署接管了这家福音孤儿院,并以个人名义出资,对孤儿院进行了修缮翻新,增添了新的保育员和软硬件设施。至于旁边的小教堂,因为涉及恩理教、在政治上过于敏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由其自生自灭了。
然而这间自生自灭的小教堂,却丝毫不见颓败之色,窗明几净,纤尘不染,有时还会响起管风琴的乐声。
肖璟晔第一次奏响管风琴的那天,跑过来了十几个孤儿院的孩子。他们都以为是陈院长回来了,见到坐在管风琴后面的是曾经和他们一起玩过老鹰捉小鸡的那位英俊alpha,又都齐齐向他问林叔叔为什么没有来。
肖璟晔说:“林叔叔和陈院长一起出远门了。”
一个小孩子瘪了嘴:“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好久好久没见到他们了,好想院长和林叔叔啊!”
一句话引起了共鸣,周围的小孩子们纷纷凑上来,要肖璟晔给个答案,还有的抓住他的衣袖,要他带着去找人。最后,一个年龄大些的孩子上前来,拉开了几双抓着肖璟晔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