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捂着伤口,瘫坐在了地上:“我知道我这一剑杀不了你,既然如此那不如死在你剑下。”
慕容清看着金鸣奄奄一息的样子,无法接受,他上前抱住对方,声音带着颤抖:“不,不该是这样的。”
金鸣的伸手拂过向对方的脸,嘴角荡起一抹虚弱的笑:“慕容清这次你还是输了。”
慕容清眼中带着懊悔:“你不会死的,我绝不让你死。”
金鸣抚上对方的眉:“清哥,你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还有张原、意儿一起去游船你说过什么,你说不论发生什么,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你永远都不会伤害我们。”
慕容清语气有些哽咽:“我记得,关于你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可你却背信弃义,你杀了张原,你便要付出代价。”金鸣说到这眼神一凛,他拔过慕容清头上的长簪毫不犹豫刺向了对方的喉咙。
“阿命你……”慕容清放开金鸣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他感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要流尽了,身子陡然变冷。
“我说过我会杀了你。”金鸣扶住一旁的石柱艰难起身看向慕容清的眼底带着恨意:“永别了。”
慕容清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他怔怔的看向金鸣,尽管说不出话,但但眼里依旧是不甘与疯狂。
沉言带着人马赶到时便闻到了府中浓烈的血腥味,他翻身下马刚想推门而入,可吱呀一声门开了,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黑夜褪去晨光浮现,金鸣从门内缓缓走出,鲜血染透了他的衣服,连发丝都浸着鲜血,在他身后是堆成小山的尸体,如同四年前那日的柳州城。
沉言脸色一凝上前扶住了对方:“你没事吧。”
“我没事。”金鸣说完一声闷响倒在了沉言怀中。
“阿命……”沉言神情一紧,连忙将对方拥住。
“我只是……太累了……”金鸣声音逐渐微弱,最后闭上了眼睛。
沉言伸手把过对方的脉,脸色更沉了,立马将人抱上了马。
转眼已过了好几日,容合的风寒好转了不少,他用完膳便让下人准备好了热水,容合沐浴一直不喜欢让人伺候腿伤了就更是了,因此让人将自己扶进浴池之后便屏退了左右,温热的水温夹杂着雾气,吹在容合脸上又温又湿,让人沉迷,容合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容合一睁开眼便见慕容宴半坐在自己对面赤果果的望着自己。
“你怎么进来了?”容合此时身无寸缕被慕容宴这么一看心中暗自紧张。
“当然是来伺候阿合你沐浴的。”慕容宴一湳枫边说着一边往容合身边靠近。
“不需要。”容合说着便伸手要将对方推开。
慕容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我带来的消息你也不想听了?”
容合闻言一顿:“什么消息?”
“我收到无月的密保,谢训那几个部下提早返回了永安,我想谢训是要赶在沈言与金鸣不在永安之时起兵。”
容合听到这心下有些慌:“那沉丞相还有金大人他们呢?”
“他们已经赶往永安了。”
“金将军身上的伤还没好,这一路能行吗?”
慕容宴趁机拉住容合的手,右手扣住对方的腰将人一把捞到自己腿上:“放心好了,有沉言在呢。”
容合能感觉到肌肤相触之间慕容宴身上滚烫的体温,他慌了神使劲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得,眉间不觉染上了怒气:“慕容宴,你干什么?你现在是楚国太子,做什么都要注意分寸。”
慕容宴嘴角扯出一抹笑,低眸看向对方:“那日你可是主动得很,轮到我就要谈分寸了,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被楚宴这么一说关于那晚的记忆又浮现在了容合脑海,容合顿时羞愧难当:“我说过了,那日我是病的糊涂了,才做了那样的错事,况且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记在心上。”
楚宴说着又贴近了几分:“我当然得记着,免得你不认账。”
容合见楚宴不听叹了一口气:“慕容宴,你要什么人没有,何必执着于我,我现在只是一个废人罢了。”
楚宴眼眸微挑:“怎么你认为我会嫌弃你?”
“我是嫌弃我自己,现在我连起居都要人帮忙,更别说陪你骑马射箭了,而且就连床笫之事也无法……”容合没有再说下去。
楚宴对容合说的这些情况并不在意:“无妨,以后我会亲自伺候你起居,如果你想骑马我们就同乘一匹,你想射箭我就替你搭好弓,至于这最后一件……”说到这楚宴附在容合耳垂处,声音低沉的像是在调情:“我们又不是没有做过,我来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