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金鸣也没有犹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慕容清见了放心下来,他转眸示意了自己侍卫一眼,侍卫见状立马解开了张原身上的链子。
金鸣提醒道:“这下你该把兵符交出来了吧,还有沉言的解药。”
慕容清也没有反对,从怀中掏出兵符还有一个药瓶:“服下半柱香之后药力便会发挥。”
金鸣拿起药瓶走到沉言身边,想给沉言喂药但沉言确是不想喝,金鸣见了只好说道:“我知道你想说要死一起死,如果只有我们两人,我自然愿意,但我们肩上背负的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的性命,还有张和川国的百姓的性命,所以你必须带着兵符回去。”
沉言心中虽然有万分不舍但也知道金鸣说的是事实只好服下解药:“好,你等我,我一定会来接你。”
“好。”金鸣说着将兵符交到了沉言手中。
沉言将兵符放入怀中而后扶过一旁的张原,两人缓缓向着府外走去。
金鸣看向两人离开的身影心中大石落地可就在这时一支利箭略过金鸣的发梢朝着沉言的方向射去。
“沉言……”金鸣下意识想要上前去追上那支箭可因为药效的原因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差点摔倒在地,伴随着离弦之声,长箭射入对方心脏,溅出的鲜血染红了沉言的长衫。
“张原。”沉言见对方为自己挡下了这一箭很是震惊但却立马扶住对方。
张原的嘴角不断涌出鲜血,但他却没有感到恐惧而是朝着两人说道:“张大哥,阿命,你们快走。”
“不。”金鸣起身扶住对方可对方刚才那番话像是用尽了张原全身的力气,张原的身子逐渐瘫软下来,语气也渐渐变得微不可闻:“快走……快……。”
金鸣看着张原闭上的眼睛,再一次感到了恐惧,他只能不断的重复着:“阿原,你醒醒…阿原……醒醒…”
可无论金鸣再怎么喊张原也没有醒过来。金鸣伸手将张原的眼睛合上,而后拿起剑起身看向慕容清,眼里悲愤交加:“你不是答应我你会放了他们吗?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面对金鸣的质问慕容清却并不在意:“我想杀的是沉言但是张原自己冲上去了,我也没办法。”
金鸣紧急握住了手中的剑,他冷着脸看向对方:“慕容清你知道我今天除了来救张原还是为了什么吗?”
“难不成你是来杀我的?”
“没错,本来我不想杀你但现在你一定要死。”
“哈哈哈,你居然要杀我?”慕容清笑得有些癫狂,笑完之后立马换了一副脸色:“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沉言你先走。”金鸣拔出剑挡在了沉言身后。
“好,你小心。”沉言知道自己留在这只会让对方分心,他必须先离开去找慕容宴。
“给我上,我要活的。”慕容清动了动手,随后一群侍卫涌了出来。
金鸣握紧剑冲了上去,天色漆黑如墨,府内厮杀声响彻了天空。
当金鸣斩完府中最后一个人头时,尸骨已经堆积如山。
慕容清见对方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由劝道:“阿命,你已经没有力气了,放弃吧。”
“慕容清,我还没有杀你,怎么可能放弃。”金鸣说着拿剑冲了上去。
“你打不过我的。”慕容清拿起剑将金鸣的剑挡了回去。
“不要废话了。”金鸣说着再次攻了上来。
两人长剑相交发出蜂鸣声,慕容清再次说道:“阿命,你这又是何苦呢。”
“今日我不杀你,我便不叫金鸣。”金鸣握剑的手一紧加重了力道。
“阿命,你杀不了我的。”慕容清说着右手一转将金鸣的剑挑落在地随后一掌拍在了金鸣的胸口。
金鸣飞身出去砸在身后的石墩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阿命,你有没有事?”慕容清见自己下手重了急忙上前想要查看。
金鸣捂着伤口并没有说话像是虚弱的已经不能动了。
“阿命,我先扶你起来。”慕容清刚要伸出手金鸣便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了对方的心脏。
慕容清侧身一闪,匕首划过慕容清的手臂擦出了大片的血迹,他看着自己手臂上伤口有些怒了:“你真想让我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