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澈, 你刚才的那番话不仅我和王妃听见了, 六殿下还有衙门的人也听见了。”沉言刚说完容稷和任清璇也从院子后面走了出来。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你让他们藏在后面然后引我说出真相?”
沉言也不再隐藏眼中的冷意:“对,这一切都是我设计好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而你又岂能例外?”
孙澈瞬间情绪激动起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之前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
“清璇姐。”一旁的容稷见了立马示意了任清璇一眼,任清璇见状想要上前制服对方可对方却一把拉过孙蝶将人挟持在了身前。
“你想要干什么?”任清璇见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孙澈目露凶光:“放了我不然我便让她与我一起陪葬。”
孙蝶红着脸粗声道:“任姑娘,你千万不要放了他,要死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湳枫“王妃,你放心,你不会死的。”沉言说着转眸看向孙澈:“你放了王妃,我当你的人质。”
孙澈却没有松手:“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沉言说着慢慢走上前:“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其实一开始接近你便是我设计的一个局,你那晚喝醉是我故意送你回去的,王妃那日心疾发作你在街上偶遇我也是我刻意安排的,秋猎那一箭也是我让六殿下故意射的,这些都是为了让你相信我,只有这样你才会将拜丞相的证据交给我,你应该恨的不是王妃而是我才对。”
孙澈脸上带着恨意与不甘:“呵呵,所以从一开始你对我只是利用?你就从来没有对我有过一丝真心吗?”
沉言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你放了王妃,我便告诉你。”
听到沉言这么说孙澈心里开始动摇,他渴望听到这个答案但同时又怕这只是沉言的一个骗局。
沉言继续劝说道:“这时候我犯不着说谎,而且你挟持我比挟持王妃更有利。”
孙澈也不再犹豫:“好,你过来。”
沉言闻言缓缓上前,就在三人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时孙澈推开孙蝶将沉言拉了过来,可就在沈言与孙蝶插肩而过的瞬间沉言抽过孙蝶头上的发簪毫不犹豫插进了孙澈胸口。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到了,鲜血浸染了白衣,孙澈眼中再一次出现了不可置信:“沉言你……”
“我从未对你有过一丝真心。”沉言说着将发簪刺的更深了。
孙澈眼中带染上了自嘲:“呵呵,都到这个时候了我竟然还对你抱有幻想。”
沉言收回手,眼中寒意什是明显:“如果你当初不动他或许今日我会对你手下留情。”
“你……”孙澈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但要说的话被口中的鲜血不断覆盖最后倒在地上闭上了眼。
虽然孙澈身死但棺还是要开的,开棺当日墓地上围满了人,其实之前沉言自己开棺发现尸骨有问题时孙蝶便想报官但因为孙家对自己还有用他便拦下了孙蝶,如今距第一次开棺的时间已过去多日,墓地的泥土也没了之前翻动的痕迹,不一会棺木便被挖了出来,沉言验完尸便将当众将验尸的结果说了出来,至此孙家彻底瓦解,拜丞相一派也全数清除,而朝廷的位置总要有人补上来,原先尚寒的中书令一职便由魏正接替,而孙商的户部尚书一职由金远术接任,刑部尚书则是换成了张原,而礼部和工部都是容宴之前安插进去的人,容宴走时便将人交给了沉言,因此并未有所变动。而沉言也从中大夫升为了丞相。
次年年初皇帝病逝,容稷继位,改年号为“永平”。
而朝中局势却并未因为容稷的继位而有所平稳,谢训的谋反之心日益显著,就在容稷继位的第二年谢训便已私自铸兵器,开始暗中联络边关将领。
金鸣虽然已经收回了永宁军但在兵力上还是无法与对方相抗衡。
沉府,几人坐在院子里商量对策。
张原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金大哥我们现在只有二十万大军,谢训手上三十万大军,若是真的动起手来,胜算渺茫。”
金鸣正色道:“我知道,但谢训一定会谋反,这一仗无可避免,如果想要在兵力上压制谢训眼下只有一个办法。”
张原听了立马追问:“什么办法?”
一旁的沉言开口道:“借兵。”
张原闻言一愣,转头看向金鸣:“借兵?”
金鸣点了点头:“没错。”
沉言接着说道:“如今川楚两国交好,我们可以向楚国借兵。”
“可是就算现下两国交好,但说到底这也是我们川国的家事,楚王能答应借兵吗?”
“我前些日子有传信给三殿下,三殿下回信说他可以给我们借兵,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下个月楚王生辰,他想让二殿下代表川国前去祝贺,以显两国交好之意。”
“可二殿下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