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走后沉言命人将酒瓶收完便回了房间,脸色没有了刚才那般失落的表情,经过自己刚才那么一说他肯定金鸣不会回去,最多再过三刻,金鸣便会转头回来。
而就在沈言这么想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沉言知道是谁但还是故意问道:“谁?”
“我。”门外金鸣的声音传来。
沉言打开门装得欣喜又惊讶:“你怎么又回来了?”
金鸣上前一步双手环住沉言的后颈,笑盈盈道:“沈大人,我忘东西了。”
沉言早有所料,他立马搂住对方的腰身将对方带到怀里而后问道:“忘什么了?”
“你。”金鸣说着仰头堵住了对方的唇。
沉言立马加深这个吻,而后拦腰将对方抱进了屋内。
气息交缠,衣衫尽落,两人依旧如同之前一般谁都不肯退让,只不过这次沉言温柔了许多。
一声声低吟通过未掩紧的门扉漂荡到了夜色里更撞进了慕容清的耳中,他身子猛然一僵,手中的银剑险些掉落在地,虽然心里有个声音让他不要上前但慕容清的脚却不听使唤,他慢慢走上台阶来到了声音的源处,房内依然有细碎的声音传来,交缠的身影透过垂下的帘子若隐若现展现在慕容清面前,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但慕容清仍旧无法接受,他的眼里除了震惊与痛苦外还多了一丝其它情绪--嫉妒。
第93章
第二日金鸣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他刚出东院便遇上了来找自己的张原。
“是宝儿姑娘的行踪有下落了?”
张原说道:“宝儿姑娘离开永安后我到她的老家去找过,但宝儿姑娘并没有回老家,我想宝儿姑娘是刻意躲着尚寒,不想被尚寒找到。”
金鸣见了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 打开说道:“这里面是金丝蝶,你只要找一件宝儿姑娘用过的东西, 它便可识别上面的气味从而带你找到对方的确切位置。”
张原看着金鸣递过来的盒子却没有接过:“我们还是让执命阁找吧,这金丝蝶能不用便不用。”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眼下这是最快的办法。”金鸣说着拿起匕首在手指上划了一个小口子而后将血滴到了金丝蝶的身上,过了一会儿金丝蝶的触角开始慢慢颤动,而后两只羽翼也有了光泽,金鸣将割破的手指伸进盒子里面,金丝蝶像是闻到了鲜美的食物一般立马扑到了金鸣手指上贪婪的吸吮着这来之不易的美味。
直到金丝蝶的周身彻底有了光泽, 金丝蝶这才从金鸣指尖挪开。
金鸣收回手将盒子盖好交给张原:“几滴精血我还是给得了的。”
张原接过盒子,他看着金鸣便苍白的脸色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我一直不明白你当初为何要养这金丝蝶?”
“闲得无聊呗。”金鸣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当初他双筋被挑连下地都困难,那段时间他只能日日躺在床上,因为太无聊了他把书房的书都看了个遍而后看到了关于金丝蝶的记载,便心血来潮养了一只,没想到后面真的派上用场了。
张原不由吐槽道:“也只有你闲得无聊养这么一个玩意。”
金鸣懒得跟对方打趣:“行了, 你快点拿去,一定要找到宝儿姑娘。”
“那我走了。”张原知道不能耽搁说完便拿上盒子出了府。
张原走后金鸣吃了个早饭便打算回府却被慕容清叫住了。
“阿命, 我们能否聊聊?”
“该说的我昨日已经说过了。”金鸣不想与对方再有纠缠。
“你昨日说你我如同那被你扔进湖中的剑,再怎么找都找回,可那把剑我找回来了,你看。”慕容清说着拿起手中用布袋包着的长剑递到金鸣面前。
金鸣见慕容清将自己的配剑找回来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却没有接过:“找回来又如何?我们是不可能回到最初的。”
慕容清见金鸣不肯接剑强行将剑塞到了对方手中:“阿命你就忘了昨日那番话,这剑原本就是你的,何必为了昨日的事浪费一把好剑。”
“我说了你不必如此。”金鸣知道那河里的水深数十米,慕容清找回这把剑并不容易,肯定是入了不少次水才将剑捞上来的,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这是我自愿的跟你没关系。”慕容清对上金鸣温冷的眸子,他试图从金鸣眼中捕捉一丝动摇的神情,但却未能如愿。
“慕容大人,我还有事,先走了。”金鸣也不想再多说只能先离开。
回到府后金鸣便将剑放到了剑匣而后都没有再用佩戴过,而慕容清也在那天搬去了官驿。
第二天天微亮,两人还未醒便被管家的敲门声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