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言对上金鸣的眸子,语气甚是温柔:“我何曾怀疑过你?”
金鸣想了想也是,认识沉言到现在,对方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但自己却是不断怀疑对方,这么想着金鸣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他伸手抚上沉言的胸口,愧声道:“可我却多次怀疑你,我怀疑你时,你这里是不是很痛?”
“不痛。”沉言摇了摇头将金鸣的手拿下覆在自己掌心之中:“你若怀疑我那一定是我有被怀疑的地方,你又何须感到愧疚。”
金鸣听了沉言的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沉言你怎么这般好。”
沉言轻轻一笑,握着金鸣的手更紧了,像是要把全身的暖意都传递给对方:“因为是你我才这般好。”
金鸣回握住沉言的手:“虽然你说让我在谢大将军回来时再给你答复,但我现在就想告诉你我的答复是什么。”
沉言打断了金鸣的话:“我也有话想和你说,让我先说吧。”
“好,你说。”金鸣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沈言身上。
沉言眼神很是温柔:“关于要你加入六殿下一派的事情我收回。阿命,你不想加入便不加入,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我不会再强迫你了,只是我希望你不论遇到任何事情都能来找我,不要再把我拒之门外了。”
金鸣眼中一酸:“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的答复是什么?”
沉言微微一笑:“是什么?”
“我接下大将军一职不光是因为三殿下的原因,也是因为我想与你一起守护川国,守护这片疆土,我已经从四年前的阴霾里走出来了,而带我走出阴霾的人是你。沉言,谢谢你。”入狱这段时间金鸣从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为自己求情,也从来没有想过那些百姓还相信自己,原来这些年是自己一直将自己困在了那场战败的阴影里,画地为牢。
沉言温声道:“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你好便是我好。”
金鸣听了转过头不敢看沉言,声音有些微哽:“你说的我眼睛里都进沙子了。”
“我看看。”沉言温声说完便凑了上来想要看一眼却被金鸣伸手蒙住了眼睛。
“不准看。”金鸣的声音有些羞红。
“好我不看,你把手放下吧。”沉言点了点头笑着想要拿开金鸣的手,但金鸣却没有拿开手反而将沉言的眼睛蒙的更紧了:“等一下。”
“怎么了?”金鸣这么一吼沉言突然察觉到金鸣的身体有些不对劲,金鸣的手不仅有些过热还有些微颤。
金鸣没有应答而是起身跨坐在沈言的大腿上,将身子慢慢靠近对方,而后俯下身低声说道:“沉言,我爱你。”
缠绵而暧昧的气息在车内蔓延开来,沉言身子一颤而后立马伸手环住金鸣的腰,嘴角化出一抹笑:“所以你刚才眼睛进沙子是骗我的?”
金鸣没有立即回答,他伸手在沈言唇上来回摩挲了几下,直到看见对方唇瓣泛起了绯红这才说道:“进沙子是骗你的,可爱你是真的。”
沉言被撩得身上一阵燥热,将金鸣搂得更紧了,压抑着理智问道:“有多爱”
“嗯……”金鸣故意卖了个关子而后在沈言唇上吧唧了一口:“这些够不够?”
沉言舔了舔唇一脸的意犹未尽:“好像太少了。”
金鸣拿开手又在沈言的眼眸处亲了一口,笑道:“那这样呢?”
遮挡的视线被打开,沉言一抬头便见金鸣笑望着自己,眼神明亮又炙热,犹如末春的阳光,让人不自觉被吸引。
沉言趁机扣住金鸣的腰将对方压在了身下,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像是要把对方剥剐的一干二净:“你就不怕我忍不住?”
金鸣拨动着沉言垂落在自己身前的头发,笑得一脸欢愉:“那便不要忍了。”
沉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被金鸣这句话彻底磨灭,他俯身堵住了金鸣的唇,动作温柔又热烈,金鸣本就想要引诱对方因此并没有设防,沉言很快越过了第一道防线,开始攻城略地。
两人唇齿纠缠没多久金鸣便先忍不了了,他一手勾住沉言的脖子回应着对方吻,一手开始将对方的衣衫扯落。
马车虽然一路颠簸,但车内的两人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这一刻两人的世界里是只有彼此,时间也似乎停留在了春日。
快到晌午,马车才到达沉言说的地方,两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金鸣望着眼前的牌匾念出了声:“普渡寺?”
沉言点了点头:“没错,我们要见的人就在这。”
金鸣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你说的那个人难不成是三殿下的母妃——孙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