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闻言放心下来:“那便好。”
“二殿下,你怎么来了。”容合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
容宴也不绕弯子:“我来这自然是来看你的。”
“我与你无话可说,你还是回去吧。”容合并未掀开帘子但语中的冷意却很明显。
“阿合难道你就打算一直不见我吗?”容宴语中带着无奈。
容合仍旧拒绝:“有些事,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想我们还是要再谈一谈。”容宴语中带着恳求。
但容合却是未做声,沉言见了上前一步劝道:“三殿下,如今二殿下身子还未好,你如果要想和二殿下说话等二殿下身子完全康复再来也不迟。”
容宴听了只好无奈退让:“好,那就依沈大人所言,阿合我先走了,你好生静养。”
“二殿下我也告辞了。”沉言行了个礼便也走了。
两人走后容合这才让李随将自己带下了马车,他之所以迟迟没有下马车不是不想见对方,是他不想让容宴对自己抱有希望,也不想让容宴看见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
沉言和容宴离开之后并没有返回各自府邸而是在茶楼喝起了茶。
“那些证人的行踪都摸清楚了吗?”
“都在这了。”容宴从怀中拿出一个簿子扔在了茶板上。
沉言拿起簿子翻看了几页随后合上向容宴道了声谢。
容宴眼角带笑:“沈大湳枫人,你这声谢说的太早了,我可不是善人,这次你欠我一个人情。”
沉言颔了颔首:“那是自然,三殿下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现在还没有,但是以后就说不定了。”容宴抿了一口茶看了眼沉言手中的簿子:“万一三日内你找不出证据你真要同金鸣一起死?”
“证据一定会找到的。”沉言说着起身:“二殿下,我先走了。”
容宴也没挽留,茶喝到一半这才想起沉言还没付银子呢。
沉言回到府中放好簿子便遇到了来府上的任清璇。
“沉言,听说你在陛下面前许下三日之约,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找不到证据,你也会被陛下处死的。”
沉言却是语气淡然:“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怎么帮?”
“金府有个丫鬟叫青儿,你帮我查一下她的身世背景,越快越好。”
“好,我这就去。”任清璇说着立马出了院子。
次日,任清璇便将查到的消息告诉了沉言:“这青儿名叫纪青是意儿的贴身丫鬟,双亲在很早的时候就病逝了,有个哥哥叫纪武但在五年前不知所踪,青儿走投无路便进了金府。”
沉言闻言眉头一紧:“青儿的家在哪里?”
任清璇回道:“她家住在城西,但是纪青现在在谢府,我猜谢平应该是怕她改口供,所以将她留在了谢府。”
沉言出了院子:“先去她家看看。”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了纪青的家中,纪青家里看着很久没有住人了,到处都是灰尘,院子中的花草枯死了一大半只有一棵梧桐树还稍显油亮。
任清璇查看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脸上有些沮丧:“什么都没找到。”
沉言看了一眼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一旁的梧桐树上:“纪青的哥哥是怎么失踪的?”
任清璇回道:“听说和朋友去别的地方做生意,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沉言转头看向任清璇:“清璇,你再帮我走一趟。”
任清璇闻言问道:“哪里?”
沉言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牢房。”
任清璇不理解沉言的意图:“去牢房干什么?”
沉言淡淡开口:“我怀疑纪武不是失踪了而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