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言来了之后接连施了好几针,容合的脉搏这才重新跳动起来只是仍旧微弱的很,像是一碰就会碎。
“沉太医,阿合怎么样了?”容宴看着躺在床上的容合,慌乱的心情还未平复。
沉言收好银针沉声说道:“护心丹暂时护住了二殿下的心脉,你们还是快点找到血棠花吧。”
“血棠花我一定会找到的,这段时间有劳沉太医了。”容宴刚准备送沉言离开无风便急匆匆走了进来。
“殿下,李良找到了。”
“在哪”
“他们离开永安之后去了沧州,因为看到了悬赏血棠花的皇榜便于又昨日回到了永安城。”
“好,把这事告诉五殿下,让五殿下去求药。”围绕在容宴身上的多日阴霾在此刻终于散去了一些。
“是。”无风闻声退了出去。
“三殿下,求药这件事不如让金大人陪五殿下一起去吧。”沉言提议道。
容宴立马应允:“有金大人在确实更放心,那就麻烦沈大人和金大人说一声。”
“好,那我便先走了。”沉言说完便拿着医箱去了金鸣府上。
“怎么你让我陪着容城去求药是怕容城不肯去还是担心容城被李良打死?”那日金鸣陪沉言走到宫门后,沉言便如约将计划告诉了自己,因此现在他听到沉言要自己陪容城去求药并不惊讶。
沉言解释道:“我看五殿下对谁都不放在眼里但对你却不同,如果你去让容城求药,相想必他能听得进去。”
“他对我不同那是因为他被我打怕了,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这就去找他,他不去大不了再打他一顿。”金鸣说着提剑出了府。
不到片刻金鸣便来到了容城府上。
“你们主子呢?”府中的管家见了想要拦住金鸣的去路,却被金鸣一把推开。
“我们主子说了这几日他不见客。”管家跟在金鸣身后哀求道:“金大人你就别为难我了。”
“这可由不得他。”金鸣见大堂没人便直接去了后院。
刚进后院,金鸣便闻到一股酒味,他循着酒气而去便来到了一间门窗紧闭的房前,金鸣将门一踹便看到了坐在地上喝得酩酊大醉的容城。
容城望着来人有些恍惚:“金大人你怎么来了,我这是在做梦吗?”
“不是梦,我是来给你醒酒的。”金鸣说着上前拽住容城的衣领啪啪给了对方两巴掌。
容城被打得有些懵,但比容城更懵的是门外的管家,就算对方是金鸣那也不能打皇子啊,这简直不要命了。
金鸣打完将容城甩在地上:“酒醒了没有?”
“这不是梦。”脸上的疼痛感让容城清醒了几分。
“醒了就跟我走。”金鸣说着起身。
“去哪?”容城并没有要动身的意思。
“去求药。”金鸣回道。
“血棠花有消息了?”容城眼中一亮。
金鸣点了点头:“对,不过对方说要你亲自去取。”
“为什么指名要我去,难不成那人认识我?”容城很是不解。
“去了你就知道了。”金鸣说着将容城从房间拽了出来,根本不给对方做决定的机会。
两人快马飞奔到了一座客栈,刚进门便看到有人从二楼下来,那人一瘸一拐的,连下楼梯都要人搀扶着。
“李良?”容城看着瘸着腿的男人不自觉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是我。”李良拖着瘸着的腿一步一步走向容城。
客栈本就人多,大家见是金鸣还有五殿下不免更来了兴趣,纷纷围了上来,金鸣只好先将人散开:“官家行事,大家都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