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廊。
“阿合你怎么将他们也叫来了。”容宴看着远处亭子里的众人有些不开心。他本以为容合邀请的只有自己,来了之后才知道大家都在。
容合笑了笑看向亭子:“只是觉得大家好像都没有坐在一起吃过饭,有些遗憾,今日正好大家都有空所以便想和大家一起吃顿饭,也算聊了心中的遗憾。”
“阿合你以前可不爱热闹。”容宴觉得容合有些奇怪,以前的容合喜欢清静,从未邀请过人来府中,现在不仅邀了而且还一下子邀了这么多个。
“那要看和哪些人在一起了。”容合看向在场谈笑的几人,眼神柔了许多。
“那什么时候我们单独吃个饭?”容宴趁机说道,虽然自己基本上日日来对方府上但还是觉得与容合在一起的时候不够。
“你天天来府上,还不满意?”容合不禁笑道。
“我哪敢不满意,只是不满足。”容宴觉得如果可以自己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在容合身边。
“三弟,莫要再胡说。”容合闻言瞪向容宴。
“我哪有胡说?莫非阿合你自己想岔了。”容宴说着慢慢走向容合,眼中带着昭然若揭的心思。
“容宴,你可曾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容合察觉到危险不由提醒对方。
“我答应做你三弟,所以我这个三弟想多多陪二哥你以弥补这几年我们的遗憾,倒是二哥你想到哪里去了?”容宴说着顺势抓住了容合的手腕。
容合想要挣脱开来却挣脱不了,怕被人发现心中紧张起来:“快点放开。”
容宴趁机说出了自己的条件:“那你答应我改天我们单独吃饭。”
容合无奈只好先应承下来:“好,我答应你。”
“二殿下、三殿下你们在聊什么呢?”寻来的谢然说着目光放在了两人拉扯的手上。
容宴也不慌顺势扶住容合说道:“阿合刚才身体不适,我正打算扶他去休息。”
谢然听了也没起疑,眼中多了一份担心:“二殿下,你现在怎么样?”
“我现在好多了。”容合说着抽回手,但脸色仍旧有些不自在。
“二殿下,要不要让沉言给你瞧瞧?”跟在身后的金鸣也走了上来。
容合摇了摇头:“刚才沉太医已经给我看过了,无碍的。”
金鸣见容合这么说便放心下来转头看向容宴:“三殿下,六殿正找你呢,说想要与自己的三哥在棋盘上切磋一二,联络联络感情。”
“我没空。”容宴想也没想便拒绝了,他可没心思跟一个小孩下棋。
金鸣见容宴拒绝了便再度说道:“六殿下还说了,有事相谈。”
容合劝道:“阿宴,既然六弟这么说那一定是要事,你去吧。”
“行,我去还不成嘛。”容宴见容合都这么说了便不再拒绝。
容宴走后,容合便朝着谢然说道:“谢然,你帮我去厨房看看我的药熬好了没有。”
“好,那金大哥你陪二殿下走走吧。”谢然听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二殿下,你故意支开小谢然是有话想同我说?”金鸣察觉到容合的意图。
“对。”容合不由感叹金鸣的敏锐:“慕容清昨日已经从我府上离开了,他已经答应离开永安了,只是他希望在离开前再见你一面,三日后,他在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等你。”
金鸣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二殿下。”
容合温声说道:“我也没做什么,就算没有你,我还是会让他离开的。”
金鸣眼中带着好奇:“二殿下,慕容清如此执拗,我劝了多次都没有劝动,不知道你是怎么说动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容合淡笑起来。
另一边,容宴和容稷两人你来我往下了几十手,虽然棋盘上的棋子相互缠绕,咬得厉害,但执棋的人却面不改色。
观棋不语,在一旁观战的沉言并没有出声。
“六弟找我何事?”容宴把玩着手中的黑子,脸上一片游刃有余。
“三哥可听说过执命阁这个组织?”容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