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听后转头看向沉言,语气暗藏威逼:“沈大人你喝汤吗?”
“不喝。”沉言见状只好乖乖摇头。
“成,那我便喝了。”金鸣说着将碗放到了自己眼前。
金鸣父亲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便又和气的看向沉言:“沈大人,我这平时一下雨就腰膝酸痛,有没有什么方子可解?”
“伯父,你叫我沉言就行,你可以用艾叶、伸筋草、川乌、羌活这些草药制成药包然后放入水中煎半个时辰,煎好后用药袋热敷酸疼部位,可祛风散寒。”沉言不慌不忙说道。
“好好好,不愧年纪轻轻就是太医院院首。”金远术很是欣赏,不由觉得和自己儿子很相配。
“金鸣听后偷偷翻了一个白眼,这就是他不让沉言一起吃饭的原因。
第66章
饭后,金鸣在自己父母还有苏意的撺掇下只好亲自送沉言出府。
“速不远送。”金鸣站在府门外没好气的说道。
“你就这么想让我走啊。”沉言轻笑起来。
金鸣挑眉反问:“话也说了,饭也吃了,怎么难道你还想赖在我府上不成?”
沉言顺势说道:“如果可以的话, 我自然是想的。”
“不要脸。”沉言脸皮厚的一次次刷新了金鸣的认知。
沉言闻言凑上前笑道:“你之前不是很喜欢我这张脸吗这么这会又说我不要脸了?”
金鸣推开沉言有些理亏:“不正经。”
“刚开始不正经的人可是你。”沉言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所以我后悔了,我就不该招惹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金鸣白了沉言一眼。
“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既然已经招惹了, 我不介意你一直招惹下去。”沉言倒是很怀念被金鸣招惹的感觉。
“滚。”金鸣再次瞪了沉言一眼。
“行,那我先回去了。”沉言也不反驳, 说完上了马车。
沉言走后金鸣本想进门却无意瞥见了站在角落的慕容清。
金鸣收敛了笑容走到慕容清眼前声音有些沉:“要无影带你回去确实有点难。”
“阿命,是你将我的行踪告诉无影的?”慕容清想要确认。
金鸣点了点头:“是我告诉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当时你在信中提起过那家客栈, 所以我才选的那家客栈, 你说的一点一滴我都记得, 阿命,你也还没忘我们之间的一点一滴对不对?不然你不可能知道我在入梦来客栈,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慕容清一脸的期待与忐忑。
“慕容清,我们相识那么多年,我又没失忆记得是正常的,但我没有忘不代表我还在乎,如今我喜欢的是沉言,这点我已经明确告诉过你了。”金鸣斩钉截铁说道。
慕容清却是不信,他上前拉住金鸣的手眼中带着恳求:“可你和沈言走不到最后,他并不值得你喜欢,阿命,你跟我一起走吧,你不是想过平淡的日子吗?我们带上伯父伯母还有你表妹我们一起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稳度日好嘛?”
“我跟沉言走不走得到最后并不妨碍我喜欢他,慕容清, 既然我们已经错过了就让它错过吧。”金鸣挣开慕容清的手声音有些冷。
“阿命,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恨我当初废你武功的事情,那件事是另有隐情,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慕容清见金鸣如此坚决,声音不由有些颤抖。
金鸣转过身缓缓说道:“你说的隐情沉言已经告诉我了,这些年我确实一直恨着你,但自从遇见沉言之后我对你的恨便越来越少了,刚才沉言将当年的事情告诉我,我发现我的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动,我便知道我心里早已经释怀了,慕容清你也放下吧。”
“阿命,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让我如何能放下,沉言与你相识仅一年,我不信我们十多年的感情抵不过他与你的一年。”
慕容清并不想放弃,世人都知道他慕容清是丞相独子又是楚王的侄子,生来便要什么有什么,但其实他还有一个大哥,不过在自己刚出生不久便战死沙场了,因此他对自己大哥并没有确切的回忆,只是不断听自己父母和旁人提到过自己这位大哥从小便聪颖过人被寄予厚望,而自己父母在提到大哥时脸上虽然悲痛但也带有自豪,可是在提到自己时这种自豪便变成了叹息,他也想让自己父母为自己感到自豪,哪怕一次,因此即使自己父亲对自己严苛到了极致,他也从未有过反抗的念头。
小时候他的剑术并不好,他为了能让自己父亲夸自己一句便在大雪夜练了一晚上,第二天终于练熟了一套剑法,本以为自己父亲会夸自己,可换来的却是一句还不够好,从那之后他便更加刻苦,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还是得不到自己父亲的认可,直到后面他遇到了金鸣,这个第一个说自己剑法厉害的人,第一次让自己累了就停下的人,在没遇到金鸣之前他觉得自己犹如负重前行的车马,不敢停下,可金鸣就像是横在前方的河流,不仅让自己停下还让自己改了方向,从年少到如今,他的世界里只有金鸣,可如今对方的世界却不再有自己,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他宁愿对方还恨着自己。
金鸣见劝不动只好说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也不会再劝,且你是敌国之人,就算是没有沉言,我们之间隔着国仇,也是不可能,我不抓你已是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