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有些不悦:“每个人生来都是不一样的,想法自然也不同,沈大哥虽然和表哥政见不同,但对表哥是真心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慕容清对苏意的话持有疑虑:“就算如你所说沉言对阿命是真心的,但这份真心在权力斗争中又能保持多久?如果他不是将阿命放在第一位那这份真心又何意义?”
“慕容清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当年若不是因为你表哥又怎么会身受重伤,又怎么会失了大将军的职位,你可知这几年表哥是怎么过的?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变成一个废人,这种痛苦,你又怎么能体会?”苏意将心中积压的愤懑说了出来。
“我知道我对不起阿命,所以我这次来是想弥补阿命,如果他想要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他,我只希望他能不再恨我。”慕容清又何尝不知,可是两国的恩怨如同一道深壑,让他无法逾越,这几年他一直在命人打探金鸣的消息,可是都被自己父亲拦截了,后面好不容易知道金鸣要护送容稷去柳州,他便暗中派心腹前去保护可都被金鸣给挡回来了,这次他实在是按捺不住才来到了川国。
“你不出现便是最好的弥补,你快走吧,不要再来了。”苏意说完也不理会慕容清,转身离开了。
但慕容清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离开川国。
容合府上,容合喝完药正要宽衣休息,便听见有人开门进来,容合知道没有自己的命令府里中下人是不会随便进来的,便拿了件外衣披上而后警惕的问道:“是谁”
但没却没有人回复,容合更加起疑了,刚想叫李随进来,却被人蒙住了眼睛。
容合闻到对方身上的龙涎香后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伸手将对方的手拿开:“阿宴,别闹了。”
容宴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除了你还有谁这么不喜欢走正门非要翻墙进来。”容合瞪了对方一眼转身往一旁走去。
容宴跟上去说道:“我这不是想试试你这府中的守卫机不机敏嘛。”
容合淡声说道:“我这的守卫自然比不得你府上。”
容宴拉了拉容合的衣袖:“好了,别生气了。”
“你无事的话便快些回去吧。”容合瞪了容宴一眼。
“我刚来就要赶我走啊?”容宴闻言有些不开心。
容合打开容宴的手说道:“下次来的时候走正门,不要再翻墙了,不然被人看到传出去你的名声更不好了。”
“名声而已,我不在乎。”容宴一脸的不在意。
容合刚想说话只觉得胸前一闷,眼前景象开始变暗。
“阿合,你没事吧。”容宴注意到容合的不对劲立马将对方扶到了床榻。
“我没事。”容合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担心。
“我去请沈大人。”容宴还是不放心说着便要起身。
容合见状立马拉住容宴:“我真的没事,阿宴你陪我聊聊天吧。”
“这时候还聊什么天啊,你先躺下,我去请沉太医。”容宴还是不放心。
“阿宴,我真的没事。”容合没有放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容宴听不得容合的恳求,只好坐到容合身边:”想聊什么? ”
容合看向对方:“阿宴,你有没有找过自己的生父?”
容宴也不打算瞒着容合:“我让执命阁的人找过但没有线索,我也问过我母妃,我母妃并不想说。”
“如果找到你的生父你打算如何?”容合问道。
“我并没有打算让对方知道我的存在,我只想知道我的身世,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活着但是现在我不想找了。”容宴眼中虽然有遗憾但更多的是释怀。
“为什么?”容合有些困惑,容宴找了这么多年突然放弃了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容宴看向容合满脸的温柔:“因为我想过了,眼下才是最重要的,其它都不重要了。”
“不找也好。”容合闻言放心下来,他不希望容宴再找下去,如果一直找下去迟早会被人发现容宴的身世。
容宴突然小心翼翼的说道:“阿合,你之前说过你的愿景是娶妻生子,儿孙绕膝,我知道我没有权利阻止你,但你能不能不要太早成婚?至少到让我能够接受为止?”
“好。”容合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倒真没仔细想过这件事,当时只不过是说给容宴听好绝了容宴的念想罢了。至于现在,自己病重就更没想过了。
容宴心中安定下来,有些雀跃:“阿合,那你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