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主子,我在这伺候你。”李随有些不肯离开。
容合知道李随是担心自己,便说道:“放心吧,等下阿宴会送我回去的。”
容宴见容合让自己送回去,心里高兴极了,便朝着李随说道:“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还不快些回去。”
李随听了只好把糖葫芦放到一旁转身离开。
李随离开没多久菜便上齐了,容合拿起酒杯给容宴和自己倒了一杯。
容宴温声道:“阿合你病还没好就不要喝酒了。”
容合眼中闪过笑意:“沈大人说我这病没什么大碍,今日高兴,你就随我一回吧。”
“不行,得等你病好了再喝。”容宴说着想要将容合的酒杯拿到一边。
“阿宴,可我今日真的很高兴。”容合抓住容宴的手腕,虚弱的声音中夹杂着软意,如同微风过境。
容宴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他放开手妥协道:“好,那少喝点。”
“嗯。”容合点了点头与容宴碰杯。
“阿合,你今日这么高兴只是因为今日是元宵?”容宴有些奇怪容合今日的异常。
“等下告诉你。”容合回道。
两人吃完出了酒楼已是很晚,今日两人都喝了不少,容合俨然有了醉意,路都有些走不稳了,容宴倒是没醉便将对方搀上了马车,一上马车容合便靠在容宴的肩膀上睡着了,容宴也没敢动,他知道容合是因为喝醉了的原因才与自己有些许亲近,但他不在乎,他只想这刻的亲近能够久一点。
一炷香之后马车停落在了容合府前,容宴扶着容合下了马,因为府中的下人都回去过元宵了,此时的府中格外的清静,容宴将容合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给对方脱完鞋便立马盖上了被子,然后起身将周遭的火炉都点上了,随后又开了一扇小窗,干完这些又坐在床边盯了容合好一会,见屋子里都暖和了,这才拿起一旁的帕子准备给容合擦身。
容合很喜欢坐在阳光下晒太阳尤其是冬日,但皮肤却仍旧白皙清透,容宴只是轻轻擦一下容合的脖子就泛起了绯红,容合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加上喝了酒的缘故药味和酒味混合在一起,本来应该很是难闻,但在容和身上却变成了一种不曾闻过的淡香。
容宴忍不住凑近,直到容合的脸近到变得模糊起来容宴这才猛的回神,可容合偏偏在这时候睁开了眼。
容宴见容合醒了,心中一慌立马坐直身:“阿合,你醒了。”
容合淡声说道:“我一直都醒着。”
“阿合,我刚才……你别误会……”容宴彻底慌了神,他真的很害怕容合会再次与自己疏远。
“那你说我误会什么了?”容合一脸的平静。
容合一时语塞随后解释道:“你身上有酒气,我只是想为你擦身。”
“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吗?”容合撑起身子靠近容宴。
“真的。”容宴慌乱的点了点头。
容合闻言将手附在容宴的手背,指尖带着一股醉酒后的温热,坐在容宴身边说道:“阿宴,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
“阿合,你在说什么傻话?”容宴有些意外。
容合看着容宴的眼睛温声说道:“我什么都知道,你的心思,还有你的身世,我都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容宴更加不可置信,愣在了原地。
容合解释道:“知道你的心思是在那日我喝醉你靠近我的时候,那时我并没有完全醉,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所以只好装作不知道,只好疏远你,后来你独自一人在全宴楼喝醉,我刚好路过本想送你回府,但你在醉酒后却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如果你过多的在意我,你的身世就一定瞒不住,我不想你的身世被公布于众,所以我能做的只有更加疏远你。”
容宴除了震惊还有不理解:“那你现在为什么又突然告诉我?为什么不继续装作不知情?”
容合眼中有些愧疚:“因为我发现这个秘密已经让我们走的太远了,人生就那么几十载我不想让我们之间再有隔阂。”
容宴立马握住容合的手看着对方的眼睛问道:“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那我们能不能……”
“不能。”容合抽出手回答的斩钉截铁。
“为什么?”容宴很是不理解。
容合起身将容宴轻轻拥住:“阿宴,我们回到从前吧,无论你身上流着是不是皇室的血,你都是我的二弟。”